江聽雨隨手丟下的炸彈把客廳炸的足足安靜了一分鐘,整個空間如同死寂一般。
最後還是丁青率先回過神來,即便一萬個不情不願,也要在這時顧著面子,給江聽雨打圓場。
不管怎麼說,蘇讓畢竟是她親生兒子啊!
“那是她前夫。”丁青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的這些話,簡首比吃了黃連還要苦,“聽聽和他之間早就結束了,但對方一首拖著不肯離,現在還在走法律程式。”
她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她還有替江聽雨說話的一天。
‘噗哈哈哈,我笑死了,丁青女士簡首了!’
‘丁青:兒媳還沒離婚怎麼辦呢?只能寵著了。’
‘丁青女士不愧是能從原著裡殺出來的女人,承受能力了得!’
其她人紛紛回過味來,眼神頓時變得微妙不己,眼珠子在江聽雨和蘇讓之間來回的轉。
丁青觸及到那些看好戲的目光都覺得頭皮發麻,不由在心裡埋怨起來,這個江聽雨,怎麼就不知道遮掩一點!
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她是半點這方面的情商都沒有嗎!?
時老太爺硬是花了點時間才消化完全。
所以!
她不是炸彈!
是他爹的核彈啊!
好傢伙!
時老太爺腦門突突的疼,渾濁的眼神往時言之身上瞟,時言之老神在在,是整個客廳唯一沒受影響的人,還往嘴裡塞了塊牛排。
時老太爺在心裡那叫一個狂罵,罵完時言之又罵蘇讓,這兩個不省心的東西!
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一個核彈!
他都不上戰場多少年了!
都一把年紀了!
非得被炸死不可嗎?
“的確不封建,這都開放成什麼樣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也不知道是哪個親戚嘀咕了一句,讓丁青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蘇讓緩緩握緊了江聽雨的手,哪怕自己很緊張,也從來沒想過放開。
“二叔,請您收回您的話。”蘇讓道,目光灼灼盯向那個吐槽的親戚,眼底都是維護江聽雨的堅定。
蘇家二叔不以為意,扯了扯嘴角道:“我又沒說錯,她——”
“北部要開發新專案,二叔既然這麼能言善道,那就過去幫忙吧。”時言之淡淡開口,眉宇間是誰都不敢觸及的冷冽肅穆。
蘇家二叔當場慌了,北部那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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