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太爺教訓時言之的事鬧的沸沸揚揚,蘇時兩家的人都在猜測,但知曉內情的人極少,又個個守口如瓶,一點口風都沒露出來,所以他們都是滿腦子疑惑。
比大師來的更快的是時家的家庭醫生。
時言之又在時老太爺那領了幾棍子,之前背上還沒好的傷口被打裂了,鮮血將襯衫的染溼。
他坐在沙發上,赤著上半身,任由醫生一圈一圈的往他身上纏著紗布,露出的肌肉輪廓鮮明,結實有力,下頜鋒利如刀。
戰損都戰的格外帶派。
蘇時兩家的人不少都去勸時老太爺去了,大廳在場的只有醫生、曲爭,還有含著棒棒糖的江聽雨。
她眼前的彈幕一片斯哈斯哈,都在饞老舅的美貌和身材。
她也有點饞,但她不說。
“嘖嘖嘖,怎麼被打的這麼慘啊?舅舅你疼不疼啊?”江聽雨發出感嘆,聲音嬌裡嬌氣的,看似心疼,實則嘴角都快飛起來。
時言之這才抬眼看向她,頭頂的小貓髮型可愛又靈動,暖黃色的裙子襯得她鮮活明亮,眼裡的幸災樂禍遮都不遮,就這麼正大光明看他笑話。
“開心了嗎?”他問,嗓音低醇,硬是讓人聽出股寵溺的意味。
他知道江聽雨最愛看他倒黴。
“舅舅說什麼呢?”江聽雨矢口否認,但上揚的桃花眼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舅舅被打的這麼慘,我們作為小輩的,怎麼可能還能開心的起來呢?”
“心疼都還來不及呢。”她撒謊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時言之勾了勾唇,眉目清冽,露出的身體是滿滿的性張力,偏偏那張天生的冷臉堅毅又禁慾,他揚了揚下頜:
“到我面前來心疼。”
江聽雨:……
一旁的曲爭默默低下頭,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
好啊好,他就知道他家家主不是孬種!
‘啊啊啊,之前也沒人告訴我老舅這麼會撩啊!’
‘好好好,老舅你燒的沒邊了你知道嗎?’
‘錄下來,快點錄下來發給蘇讓,我要看他們兩扯頭花!’
‘嗚嗚嗚,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原著不是這樣的,舅舅怎麼會說這些話呢?舅舅的寵溺明明只給我們讓讓的,嗚嗚嗚,我一首在哭。’
‘哈哈哈,我一首在哈。’
‘略略略,我一首在略!’
這狗男人還真的是騷的沒邊了,江聽雨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下去,她不想承認剛才有一瞬被這男人勾到。
“舅舅說這種話,會讓我誤會的。”江聽雨說:“舅媽和讓讓要是知道了,人家可是渾身長滿了嘴都說不清。”
這次時言之還沒開口曲爭這個最強輔助就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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