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頂級僚機的曲爭立馬就捕捉到了江聽雨的眼神,心裡那叫一個得意。
好看吧,這可是他花了半個小時專門為他家家主打造的造型,就連一個小小的胸針都選了三十多種款式,就為了能勾引、呸,吸引到她。
現在看到江聽雨的神色,曲爭己經知道時言之的外表很對她的胃口,那這就是成功的一大步。
就在曲爭盤算著怎麼把生米做成滿漢全席時,他又看到了蘇讓在瞬間投射過來的陰厲眼神,不偏不倚的同時言之對上,兩人針尖對麥芒,火星子都差點沒冒出來。
曲爭看的心頭一跳。
哦豁,這還有個巨大阻礙呢!
“姐姐,我們先回房間好不好?”蘇讓道,垂下眼眸看向江聽雨,不著痕跡的將她視線全部阻擋,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將她和時言之徹底隔絕開。
江聽雨眼前的人從時言之換成了蘇讓,專注望著她的小狗全然沒有半點剛才同時言之對視的陰冷狠厲,而是一慣的溫柔纏綿。
“好啊。”江聽雨說,彷彿看不到他眼底深藏的陰霾。
蘇讓不著痕跡的鬆了口氣,牽著江聽雨往回走。
時言之就這麼毫不遮掩的追隨,幽暗目光落在江聽雨身上,猶如一條溼冷的蛇。
時言之沒動,盤在他身上的北斗急了,嘶嘶吐著蛇信子,尾巴尖不停敲打著時言之的手臂,不大的蛇眼睛裡還能看到憤怒和焦急以及責怪催促。
他再不行動,它就要叛主了。
“急什麼?”男人薄唇微勾,將手指伸到北斗的下巴下,把小蛇往上抬了抬。
“跑不了。”他說,嗓音醇厚慵懶,帶著勢在必得的氣場。
蘇讓好似感知到什麼,忽然回過頭,那男人姿態肆意,氣勢強大又危險,從前的蘇讓每次看到時言之都有種深深的自豪,覺得這是他舅舅,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但現在的蘇讓卻視這份強大為眼中釘,肉中刺,他必須儘快成長起來,能夠全方位壓倒對方。
‘啊啊啊,急急急,怎麼還不打起來?’
‘小北斗太可愛了,快來這姐姐親親。’
‘蘇讓的眼神越來越恐怖了,我真怕他後期接受不了刺激。’
彈幕飄個不停,江聽雨卻遇到了麻煩,準確來說也不算是麻煩,是研究基地出了問題。
那個研究所之前是研究癌症的,有的裝置藥物之類的雖然也能用,但還是有些歷史遺留問題,還有有些藥品研究需要經過審批,這一項流程遲遲都沒批下來。
“裝置什麼的將就用也能用,就是藥物審批這一項拖了太久了,才導致我們這邊一首都沒什麼進展。”小張說道。
她原本是在考法官,聽說江聽雨這邊又開始了新專案,還是治療痛經的專案,她立馬就自告奮勇過來做試藥志願者,不忙的時候也會幫著研究所幹這幹那。
“我知道了。”江聽雨道,稍微思索了下,便說:“既然那個舊實驗室這不行那不行,我們就重新建一個。”
“研究方向也不能只是單調的痛經藥,還有醫療器械,首接來個全方面整改。”
“重建研究所嗎?”小張震驚了,她只是想找江聽雨主要解決一下藥物審批的問題,沒想到她大筆一揮要重新建立個研究所。
“這樣會不會要花很多錢?”小張猶豫的說,她對江聽雨也有所瞭解,知道她雖然是江家的大小姐,但手裡幾乎沒什麼實權,根本拿不出太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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