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起來了嗎?要打起來了嗎?’
‘這繡球花怎麼養的,也太漂亮了吧,跟假的一樣。’
‘老舅真的是無論何時何地都帥呆了。’
‘話說我現在越來越害怕蘇讓了,總感覺他現在跟個真鬼一樣。’
事實也的確如此。
蘇讓想要衝上去,想要抓住時言之的衣領狠狠質問,他到底想幹什麼,他要不要廉恥?
可理智拉扯著他,告訴他這樣做毫無意義,事情不會得到解決。
蘇讓這邊都快出現幸福者退讓原則了,但他現在的樣子落在時言之眼裡卻成了另外一種挑釁。
蘇讓穿著寬鬆的睡衣,能明顯看出來他剛才經過一番運動,即便在黑暗裡衣服的褶皺也很明顯,胸口露出的皮膚上還有好幾個顯眼的紅痕,臉上是剛剛被滿足過後的神清氣爽。
鬼都知道她們剛才做了什麼。
即便知道她們會做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們做這種事,時言之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波瀾,一股無名妒火倏地攀升。
他突然後悔之前一切按部就班慢慢來的安排。
明明兩個人都見不得光,憑什麼他能正大光明的擁有?
就在蘇讓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看到身處花園的男人手中出現了一抹雪白。
那白紗質地輕盈,縹緲若仙,彷彿籠罩了一層月華,在男人的手中飛舞。
蘇讓瞬間明白過來那條白紗是什麼!
‘我去!老舅真是隨時隨地都把頭紗帶在身上啊!’
‘還沒勾絲啊?’
‘好傢伙,老舅這個阿貝貝可爽了,比小天使的刀爽多了,怎麼玩都行。’
‘所以……現在是五在挑戰三嗎?這舅甥倆可真有意思。’
‘老舅是真狂,沒身份沒地位也不妨礙他挑釁完這個挑釁那個。’
‘蘇讓臉都變了,是真玩不過老舅。’
‘夠了!你們這舅甥倆到底有沒有考慮過宋謹川的感受?他容易嗎他?花了幾個億的婚禮結果都給你們做嫁衣,一個搶他媳婦,一個偷他頭紗!我真的心疼他了!’
‘話說這頭紗還是太子花了大價錢請人設計的,結果倒好,全便宜老舅了!’
蘇讓手裡的煙被他猛地折斷,寸寸折入手心,細微的滋拉聲響起,猩紅灼燒著蘇讓的手掌,他卻毫無所查,雙眸赤紅的盯著那一抹月白。
聖潔無瑕的頭紗在夜色下飛舞,如同翩躚的蝶,一隻大手將其牢牢掌控,一寸一寸裹進手掌,如同纏繞的蛇,同男人的肢體緊密相依,嵌入肌膚。
時言之衝蘇讓投過去一個淡然的目光。
他眼神彷彿毫無波瀾,如同千年的枯井,但蘇讓就是讀懂了——他在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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