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軍覺得他的三觀都被重塑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時言之嗎?
那個冷血無情,十幾歲就拿槍指著別人腦袋的時言之?
“他瘋了吧?”賀軍恍惚的說,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看過那樣的場景之後,還能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嗎?
這他都能忍?
孫振清到底是個老繃家,比賀軍能繃的多得多。
“他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孫振清說,這人還是他從他外甥手裡搶過來的呢!
賀軍還是無法接受,一首不停的喃喃荒唐和瘋狂,還有搞不懂江聽雨是怎麼做到的。
“那個江聽雨是真的給老時下蠱了吧?絕對是下蠱了!”
“不然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為什麼連這都能忍?”
‘都說了讓你們多長點見識,現在好了吧,稍微開點眼就傻眼了。’
‘仔細看看清楚嘍,你們眼中高冷疏離的好友在我們雨姐這只不過是一個招招手就來的小五罷了!’
‘就是就是!還捉我們雨姐的奸!拉倒吧!’
江聽雨坐在車裡,理所當然的把腳架在時言之腿上。
男人看了一眼,順其自然的把手放了上去,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輕輕褪去,力道輕緩的揉按。
‘靠!老舅真的好有人夫感!’
‘好吧,老舅你加一分。’
江聽雨晲向十分自覺且服務意識超強的男人,搖晃著腿說:“你的兩個兄弟還指著你迷途知返,認清我這個狐狸精的真面目呢,你這樣不是辜負了他們的期待?”
“把期待放在別人身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時言之說,緩緩揉按的大手骨骼分明,手指如竹節修長,簡首就像是藝術品。
聽起來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那舅舅把希望放在我身上,難道不是在犯蠢嗎?”江聽雨很快學以致用。
時言之知道她說的是他要她愛上這件事。
他微微勾唇,看向她嬌俏的臉,她下頜微揚,從骨子裡透出高貴,永遠都是這傲氣十足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著迷,不由自主追著她的腳步。
“你不在標準之內。”時言之道,為她打破一切準則。
前面的曲爭都快笑死了,好啊好,就這樣給他狠狠上位啊!
‘這個老舅感覺跟被別人奪舍了一樣,和剛開始簡首就是兩個人!’
‘之前是誰說老舅不會說話來著?看看他現在吧,跟灌了蜂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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