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過那種事之後,男人的家屬感比之前更足不少。
明明昨天晚上才被人打得要死要活,現在就變得生龍活虎,神采飛揚,眉眼間皆是多年慾望被滿足後的饜足,嘴角淤青都顯得盪漾,就連鼻尖小痣也透著春情未散的妖異,人還是之前那個人,但渾身上下的氣質己經完全不同。
江聽雨覺得他浪蕩的厲害。
她一邊吃,一邊瞥了他一眼。
時言之看到了,微微勾了勾唇,嘴角上揚了半個畫素點,算是對她的回應。
說實話,笑得不太好看。
“爽嗎?”江聽雨問。
她沒說明是什麼,但時言之心知肚明。
男人五官削薄冷硬,輪廓立體深邃,周身總帶著股高不可攀的氣息,但此刻的他眼中卻好似氤氳著抹淺淡的笑意,認真凝望著一個人的時候有種很深情的錯覺。
在聽到江聽雨問話後,那股若有似無的柔軟悄無聲息的轉變成了些許渾濁的欲。
想到昨夜的瘋狂,他喉頭微滾,凝視著女人,忠誠又誠實,“爽。”
‘啊啊啊,你們成年人!’
‘又開始了這個話題。’
‘誰懂啊,我最開始以為老舅是高冷範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老舅。’
‘雨姐感覺咋樣?這幾個男人搞個排名出來唄。’
江聽雨看到了這條彈幕,在心裡冷笑。
排名?
那時言之一定排最後一個。
之前是哪個王八蛋說他會停會哄的?
根本就是扯淡!
明明就是不停不哄!
又兇又狠。
跟幾輩子沒幹過似的。
“可我不爽。”江聽雨說,用盡渾身力氣詆譭他,“你技術差到極點了。”
她用平常男人最在乎的點攻擊他,可他銅牆鐵壁,百毒不侵。
甚至執起她的手把玩,指腹摸過她的關節,他虎口處那顆紅色小痣如同小蛇般在她身上游移,最後用自己的指紋同她的指紋相吻,一個摸手的動作,被他弄得色 情不己。
北斗都在一邊瞪大了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也纏繞上江聽雨的手臂。
兩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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