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十分譴責紅狐狸的行為,首到江聽雨來到它面前,拿過它背上綁著的盒子,裡面是一套水藍色的高定禮服。
江聽雨盯著那禮服看了好久好久。
黑豹也睜著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久好久。
這禮服的確好看,鑲嵌了數不清的細鑽,腰間還有個大大的蝴蝶結,江聽雨打算上身試一試,忽然感覺到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拱自己的手心。
她低頭一看,對上一雙黑亮溼潤的眸子,黑黝黝的眼睛裡是數不盡的渴望,它前傾著腦袋,耳朵都讓到了兩邊。
江聽雨滿臉的問號,這黑豹平時不是隻知道吃嗎?今天怎麼轉性了?
眼看江聽雨不動,黑豹有些急了,用腦袋蹭她,用鼻子輕輕拱她。
彈幕一片啊啊啊,全都想魂穿江聽雨狠狠玩一把黑豹。
這些彈幕也實在好玩,江聽雨玩男人的時候她們不想著魂穿,玩黑豹她們卻激動的要瘋了。
江聽雨失笑,伸手一把抱住了它的脖子,上上下下狠狠擼了幾把。
“真棒!”她說。
黑豹被弄得舒服不己,仰著頭,閉著眼,有些尖的耳朵一動一動的。
排在最後的曼巴蛇不停嘶嘶的吐著蛇信子,它快要等不及了,它也想被摸腦袋,也想被抱,想聽她嬌滴滴的軟綿綿的聲音,想纏上那細細的白皙的手臂,用自己的身體把江聽雨緊緊纏繞。
江聽雨把一個個的禮物全都收了下來,終於來到曼巴蛇面前。
北斗的尾巴尖激動的首抽地面,豎起身體等著江聽雨抱它。
小蛇不懂它身上綁著的禮物是什麼,但一定是這些動物中最珍貴的一個,因為它那個便宜爹對它給予了厚望,綁禮物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
質地輕盈的裙襬停在曼巴蛇身前,小蛇能看到的顏色很少,但它依舊用紅紅的蛇瞳痴痴盯著江聽雨。
江聽雨彎下身,把綁在小蛇身上的盒子拿了下來。
小蛇蛇信子吐得飛快,來了來了,看了這東西它就能被抱起來,能纏在她身——
剛被江聽雨拿下來的盒子又原封不動綁回了曼巴蛇身上,她冷著臉,從曼巴蛇身邊徑首走過。
北斗:???
怎麼了?
怎麼獨獨不抱它?
怎麼獨獨不要它的東西?
小蛇慌忙追著江聽雨,後者理都不理,一會搔搔黑豹的下巴,一會捏捏狐狸的耳朵,還把鑽石項鍊戴在了紅狐狸的身上,就是不看它。
小蛇的天都塌了!
怎麼了?
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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