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它該不會……知道雨姐在哪吧!’
‘靠!怎麼可能!’
原本還在無精打采摸著小老虎的江聽雨看到這條彈幕一下就坐了起來。
北斗!?
她眼珠轉了轉,立馬又開始翻箱倒櫃,把房間翻的一塌糊塗。
蘇讓正好在這個時候端著飯菜過來,見江聽雨又在翻東西,輕笑著問:“姐姐又在找鑰匙嗎?”
江聽雨沒理,頭也不回的把一隻高跟鞋扔出去,差點砸到蘇讓的頭。
小老虎也跟著江聽雨忙活,把櫃子裡的衣服鞋子都往外叼,有時趁蘇讓不注意,還會偷偷咬兩下拴著江聽雨的鐵鏈。
屋子裡很快又變得亂七八糟,蘇讓也沒阻止,只是在江聽雨停下來的時候說:“姐姐累了吧,吃點東西恢復體力再繼續找吧。”
他根本不怕江聽雨找到鑰匙,或者說他有自信江聽雨絕對找不到鑰匙。
江聽雨眉頭微擰,在桌邊坐了下來。
飯菜立馬就喂到了她嘴邊。
少年的袖子挽起,露出小半截冷白的肌膚,骨骼清瘦,這段時間以來,他又瘦了不少,可以說是單薄的程度,臉上也沒什麼血色,像是被風一吹就會倒下的楊柳,是個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憔悴,但江聽雨全當看不見。
蘇讓一口一口喂江聽雨吃著飯,看她的眉眼,看她的臉頰,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讓他痴迷。
他執起江聽雨的手,低下頭吻了吻,他眼睫輕顫,姿態深情又虔誠,像是抱著莫大勇氣才敢於邁出一步,小心翼翼觸碰神女的信徒,可嘲諷的是,這個神女手上的鐐銬是他親手戴上的。
蘇讓抬起頭,目光溫柔繾綣,他看著江聽雨的眼,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魅惑十足,不笑的時候又清冷疏離,宛如冰山上的一捧雪蓮,哪怕是露出厭煩的神色也令人著迷不己。
蘇讓沒忍住內心的衝動,將人抱到了懷裡。
“姐姐等等我,我馬上把房間收拾好,到時候我們休息好不好?”
他說的休息是動詞。
江聽雨沒理。
她現在完全把他當空氣。
蘇讓早就習慣。
有了上次的教訓,他沒敢把江聽雨放在浴室,而是安置到了旁邊的房間,裡面全都是他親手畫的江聽雨,各種各樣的江聽雨。
江聽雨還看到了一幅非常過激的畫,畫面中的她什麼都沒穿,神情……
赫然便是最激動時的樣子。
該死的蘇讓!
江聽雨真想罵死這個人。
‘?這幅畫怎麼是馬賽克?我們為什麼看不了?’
’?嗎行不還員會開我!西東好麼什了畫是底到!啊啊啊‘
。糟八七的撕畫幅那把就下兩三雨聽江,喳喳嘰嘰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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