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很安靜,男人以仰望的姿勢看向女人,姿態卑微又虔誠,仿若將她當做神明。
她純白的裙子泛著瑩瑩光澤,露出的肩頸線優越漂亮,肌膚更是如雪般晶瑩剔透,眼尾微微上翹,一舉一動都帶著萬種風情,要多美就有多美,要多媚就有多媚,要多狠心就有多狠心。
“你知道嗎?”蘇讓吻著她的手,用臉一點點的蹭,“我很愛很愛你。”
江聽雨不想聽這些廢話,可她又掙脫不開,只能冷臉看他發瘋。
蘇讓一寸一寸吻她的肌膚,又摩挲著她手上的鐐銬,長長鐵鏈搭在沙發上,將她牢牢禁錮。
她再也不能離開他身邊,那些不識好歹的男人再也不能一個接一個的騷擾她。
蘇讓看著鐵鏈露出滿意的笑,病態痴迷。
“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沒接觸過異性,不知道怎麼談戀愛,更不知道該怎麼正確對待自己的另一半。”蘇讓說,聲音又低又緩,有種別樣磁性。
江聽雨懶得聽。
蘇讓好似不在乎她的態度似的,自顧自的說著,“我學了很多,學著怎麼對待自己的女朋友好,該找什麼樣的話題,觀察你的喜好,保證下次不出錯……可後來我發現,哪怕我掏心掏肺,你也全然不在意。”
“我當小三你不開心,給你當狗你也不滿意,我騙自己,你喜歡強者,於是我努力變強,什麼髒活累活都幹,可你還是會投入別人的懷抱,把我的真心當垃圾般踐踏,我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你只是想讓我痛苦而己。”
他把自己一寸寸解剖,露出血淋淋的內裡,捧給江聽雨看。
‘對!就是這樣的!讓讓你終於清醒了,嗚嗚嗚……’
‘不要再相信這個女人,她就是魔鬼,她只會傷害你,她根本不愛你!’
‘弄死她吧,弄死她就好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軌了。’
‘???好傢伙,我一開始以為原著黨只是磕cp磕瘋了,誰知道一個個都還是法治咖啊!’
‘笑死,搞死我們雨姐?這話你們敢到蘇讓面前說嗎?他先搞死你們還差不多。’
‘你們的讓讓都給我們雨姐當狗了你們還在這幻想什麼?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吧,蘇讓給雨姐當狗都嫌排不上隊,這才想出囚禁這種招!’
‘可憐的狗,都被我們雨姐調教成什麼樣了。’
彈幕清沒清醒不知道,但蘇讓清醒的厲害。
他抬起眼,黑亮的眸底是沒有半分波瀾的平靜,注視著他的神明。
“我越痛,你越開心,我越慘,你越快樂。”
“你根本不在乎我,一點點,一點點都不在乎。”即便很清楚這一點,可在說出來的時候蘇讓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的抽痛。
這顆心曾為她死過一次了。
可她從來不回頭。
江聽雨沒說話,冷眼盯著他。
哪怕心思被戳穿,她也沒有半分慌張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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