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乾淨的房間裡空無一人,書桌上的書擺放的整整齊齊,風吹動窗簾,拂過桌案上蘇讓小時候和時言之的照片,時言之看都沒看一眼,迅速在屋子裡搜尋。
“時言之,你到底想幹什麼!?”蘇明生破口大罵。
“你之前搶走江聽雨的賬我們都還沒找你算呢!你現在又來了,是真當我們蘇家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是嗎?”
經過這件事,時家蘇家兩方的情誼算是徹底撕了個粉碎,日後還不知道掀起怎樣的腥風血雨。
面對蘇明生的怒火,時言之根本不在意,在發現蘇讓房間內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之後,時言之居高臨下陰氣十足的問:“蘇讓呢?”
他還真是猖狂的無法無天,蘇明生髮了這麼大一通火他全當視而不見。
“你簡首——”
丁青及時將蘇明生攔下,她現在對時言之的情感尤為複雜,愧疚有,氣憤有,怨念有,敬畏也有,可謂五穀雜陳。
“讓讓老毛病又犯了,昨天剛出國去治療了。”丁青說,心中頓時百感交集,這要是以前,蘇讓但凡有點頭疼腦熱的,時言之知道的比她們快多了,可現在,哪怕蘇讓嘎了時言之都不一定能知道。
“哪個國家?”時言之問,眼中沒有半點對蘇讓的擔心,敵意幾乎快要形成實質。
蘇明生氣得牙癢,要不是丁青攔著,他搞不好就不顧身份不顧年齡和時言之來場自由搏擊了。
“M國。”丁青說。
時言之掉頭就走。
曲爭快步跟上,還不忘回頭對丁青說:“感謝配合。”
所以說一家人啊,還是得和睦!
瞧瞧,這多好!
丁青:……
“你為什麼一首攔著我?”蘇明生怒氣衝衝的問:“都到現在了,你惦記著蘇時兩家的交情嗎?你沒看這個時言之都快騎到我們頭上來了!”
“他知道了……”丁青弱弱的說。
蘇明生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麼知道了?他——”
意識到什麼的蘇明生當場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丁青,後者眼眶泛紅,有心虛有愧疚也有無奈。
蘇明生腦子轉的飛快,一瞬間閃過一萬種念頭。
‘ ?蘇讓他爹表情怎麼有點嚇人?他不會要使什麼壞吧?’
‘管他使什麼壞,反正使不到我們雨姐頭上。’
‘老舅快點把我們雨姐救出來啊,都好久好久了,再不出來就腫了!’
‘樓上的,你在發什麼雷霆言論?’
‘別發了,小黑屋進兩回了不知道嗎?安分點!’
時言之上午知道蘇讓去了m國,下午人就出現在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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