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川和江懷欽兩人在時言之面前一唱一和,劈頭蓋臉給他一頓罵。
時言之默默抬起頭,看向這兩個手下敗將,然後問向曲爭:“他們怎麼進來的?”
曲爭:……
“我這不想著人多力量大,正好他們來了,也許他們會有線索也不一定。”曲爭賠著笑。
三百萬美金啊!
有錢不賺王八蛋!
管他是誰幫忙轉到這筆錢的呢,錢到了口袋才是重中之重。
時言之意識到曲爭的權利過於大,現在都敢在他禁區上蹦迪。
‘老舅你可別刁難曲爭啊,我覺得這小夥子乾的挺對的,左右大家都是一家人,提前適應適應也好。’
‘小天使頭髮是不是又長長了啊?好想看雨寶給他扎辮子啊,一定漂亮死了。’
‘別叨叨了,趕緊去找人吧,蘇讓現在陰的都可怕!’
‘就是就是,’
“弄走。”時言之道,眉頭鎖得緊緊,他真心煩,沒空應付這兩個人。
那兩人完全無視時言之的驅趕。
江懷欽繼續興師問罪:“時總弄丟了我妹妹,難道不該給我們江家一個說法嗎?”
一家人這一套在江懷欽這裡算是被用的爐火純青,頂著這個名義,他能幹的不能幹的全都幹了個遍。
宋謹川沒想明白,“蘇讓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不是都己經……”和江聽雨在一起這句話實在燙嘴,他說不出口,眉宇緊鎖,最後還是怪時言之,“你們家人一個個到底都在發什麼神經?”
聽到這話,江懷欽瞥了宋謹川一眼,然後又問向時言之,“他發現了?”
時言之抬起眼,聰明人之間無需太多語言,兩人僅一個對視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就跟那天在雜物間門口一樣。
又來一個!
江懷欽早知道時言之攔不住,但來的這麼快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時言之,你從頭到尾就沒想過你自己的身份嗎?”
時言之鳥都不鳥他。
身份?
“你覺得你有說這句話的資格嗎?”時言之反問,透明鏡片下的眉眼如刀,輪廓冷戾鋒芒,望向江懷欽的目光滿是沉甸甸的危險與冷漠,還有毫不遮掩的濃濃嘲弄。
江懷欽神色漸冷。
兩人對視間火星子都要冒出來了,宋謹川還在雲裡霧裡。
什麼身份?
誰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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