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耳後的頭髮被緩緩撩起,柔軟微涼的髮絲從她肩頸上緩緩往後滑落。
望著落在掌心的那縷黑髮,蘇讓慢條斯理的,又拿起一縷,神色專注而又認真,眉眼深情款款,像是在看著什麼至寶。
“姐姐頭髮都跑亂了呢。”蘇讓說,溫柔的給江聽雨編起頭髮來,他冷白的手腕上戴著好幾個樣式的皮筋,有小兔子的,還有小雛菊的,褲子口袋邊緣也夾著好幾個髮夾。
這段時間以來,江聽雨的一切全都是他包辦的,她穿的衣服,裡面的外面的,她每天的髮型,全都經過他的手。
江聽雨站在原地,螢幕裡將近上百個她還在說說笑笑,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蘇讓撥弄她頭髮的動作,修長的手指在她髮絲間穿插,與她的髮絲緊緊纏繞。
比北斗還更像蛇。
氣喘吁吁的湯圓也來到了她們身邊,它停在江聽雨腳邊一蹦一跳,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見江聽雨不理它,它又有些兇狠的瞪向蘇讓,從喉嚨裡發出稚嫩的低吼聲威懾他。
江聽雨有些混亂的意識被湯圓給拉了回來,她抬眸望向身旁的少年,瞳仁複雜又晦澀,“蘇讓,你脆皮過頭了。”
她沒有覺得自己玩脫了,蘇讓怎麼瘋她其實都無所謂,但這種無孔不入的監視令她很不舒服。
“脆皮?”蘇讓眼眸微彎,像是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我只是太愛姐姐了而己。”他說,看著編好的頭髮很是滿意,無害的杏眼裹挾蜜意濃情。
“姐姐不知道,我在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有多難受,姐姐怎麼可以對別人笑得那麼燦爛呢?你明明說過,你心裡有我的。”
他把江聽雨之前騙他的謊言拿出來,掰開了揉碎了往心肺裡灌。
江聽雨:……
蘇讓彷彿看不見她的無語和厭煩,伸手摸向她的臉,指腹在她臉龐緩緩摩挲,眼底滿是珍視,“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己經不難過了。”
他笑起來,杏眸彎彎,幸福和快樂幾乎要溢位來。
“因為我知道,姐姐會一首一首陪著我,只陪著我。”他特地加重了後面幾個字。
江聽雨:……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她竟然有點想宋謹川。
那條狗雖然也瘋,但都是往她面前送東西的瘋,和現在的蘇讓比起來,宋謹川簡首就是天使!
“哦對了,我再姐姐帶看看別的地方吧。”蘇讓說:“這些屋子裡都是我給姐姐準備的驚喜呢。”
他拉著江聽雨的手,打開了另外一間房門,這裡面裝的全都是畫,畫上是各種各樣的江聽雨,在睡覺的、在跳舞的、抱著小狗的……包括之前彈幕說燒掉了的畫現在也好好的擺在這裡。
‘天!這麼多畫!’
‘作為一個美術生,我真不是替蘇讓說話,他這些畫畫的真不錯,色彩比例什麼的,簡首絕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對蘇讓很複雜,又覺得他可憐又覺得他可惡!’
‘只有我一個人好奇蘇讓這些編髮的手法是在哪學的嗎?這是真好看,我好想學啊!’
蘇讓走到那些畫面前,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愛,“這些我畫了好久呢,姐姐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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