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讓點頭,要多乖就有多乖,“姐姐想打多少鞭?”
“三百。”江聽雨毫不猶豫的說,這樣才能讓她稍微消氣些許。
‘三百鞭!你是想打死他嗎?’
‘我們雨姐人真好,讓蘇讓把自己當陀螺玩。’
‘這可比老舅的蜘蛛網帶勁多了。’
‘使勁打!讓他囚禁我們雨寶!’
‘蘇讓不要答應她,這個瘋女人就是想要你的命!’
“好。”蘇讓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掀起彈幕一片哀嚎。
“不過得分幾次抽,不然的話我會撐不住的。”蘇讓說:“每天抽了多少我會記錄下來,姐姐放心,一鞭都不會少。”
蘇讓現在己經病入膏肓了,只要江聽雨在他身邊,什麼離譜荒唐的要求他全都會照做。
“抽死你最好。”江聽雨說,大被蒙過頭,閉眼睡覺。
蘇讓說到做到,每天身上都有新的鞭痕,和舊傷疊加在一起,整個背部早就不堪入目,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眼底簇著幽幽的火,像是吊著一口氣,隨時都會倒,但就是沒倒下來。
江聽雨沒興趣數他身上的鞭痕,一首在想要怎麼逃出去。
這個地方怪異的很,是什麼研究所嗎?
蘇讓從哪找的這個地方?
江聽雨想不通,蘇讓和她說話她也不理,後者早就習慣,執起她的手一邊給她做美甲,一邊和她話家常。
“姐姐這段時間吃的有點少了,要多補充些膳食纖維才行。”蘇讓說。
江聽雨狐疑的看向他,想了想道:“我想出去曬太陽。”
“好啊。”蘇讓一口答應下來,臉上沒有半點異樣,彷彿意識不到這是江聽雨為了逃出去的試探,“不過這幾天天氣不好,一首下雨,等過兩天太陽出來了,我就帶姐姐出去。”
“好了。”他抬起江聽雨的手,臉上是幸福的笑容,“姐姐看看喜不喜歡。”
蘇讓不愧是美術生,做美甲的手藝那叫一絕,在江聽雨的小小的指甲上畫了個穿著鑽石裙的小仙女,細碎閃爍,配上她的纖纖十指,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一旁兢兢業業啃磨牙棒的湯圓聽到動靜,抬起毛茸茸的貓臉盯著江聽雨看。
江聽雨注意到它的目光,將手伸到它面前。
“湯圓,好看嗎?”她問,完全把辛辛苦苦給她做了一個多小時美甲的蘇讓當空氣。
小老虎眨巴著藍眼睛盯著江聽雨的手看過來看過去,繞著轉圈圈,把自己的爪爪搭在江聽雨的手腕上,用力張開爪爪,把利爪露出來,然後又往回縮,利爪也跟著縮回去,最後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江聽雨,腦袋一歪一歪的示意。
江聽雨:……
見她沒反應,湯圓又伸縮了幾下爪爪,從喉嚨裡發出幾聲哼唧,催促著她快點把爪子收回去。
‘小老虎是在教雨姐怎麼收爪爪嗎?’
’!親親姨姨讓來過點快乖乖小,可好可好,啊啊啊‘
’!了暈萌虎老小這被要我‘
’!絨絨有沒你,了寵失你斗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