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個頭啊!夏釗是舅舅的!’
‘笑死,你舅認嗎?’
‘請允許男性和男性之間存在正常的敵對關係,謝謝!’
‘謝原著黨個大頭鬼啊,不是喜歡磕男男嗎?下輩子讓男人生好不好?一起在屎尿屁的通道里盡情翻滾吧!’
‘噗哈哈哈,這是哪個姐妹,攻擊性這麼強!’
因為剛才的事,阿方連頭都不敢抬一下,只小心翼翼地的纏繃帶。
“醫生說……您這段時間最好靜養。”阿方低聲道。
時言之可狠了,根本就是把夏釗往死裡撞。
可夏釗現在在意的不是這個。
“她對你做了什麼?”夏釗問,阿方他了解,能夠影響他的人必定不簡單。
所以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並且相當厲害的殺招?
雖然夏釗沒有明說,但阿方很清楚‘她’指的是誰。
阿方羞愧的低下頭,仔仔細細的回想起來。
“也……也沒什麼啊……”他說,的確沒想起來什麼特別的,“就是……她吃東西的時候會叫我一起,買的毯子也會給我一個。”
阿方從來沒吃過那麼多好吃的東西,他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這些東西的存在。
還有那個毯子,那毯子好軟,摸上去像棉花一樣,蓋著睡覺的時候感覺做夢都香。
“還有呢?”夏釗繼續問。
這些算什麼?
阿方小臉皺成了包子,又努力努力的回想。
“還有……她帶我種花。”
那些花真好看,比槍好看多了,還香的很。
“還有搭葡萄架。”阿方又說,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語氣輕快了不少。
“我們把移栽過來的葡萄藤往葡萄架上纏,那些葡萄還沒熟透,果子是青色的,我摘下來嚐了一個,特別酸,然後她就笑了,笑得可開心了,眼睛彎彎的,嗯……很漂亮。”
然後他也笑了,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夏釗的眉頭越擰越深,完全不能理解。
“她嘲笑你你還開心?還誇她?”
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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