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之早就感受到了從頭頂傳來的壓力,但他沒管,追著夏釗撞。
夏釗怕不怕死不知道,反正跑的挺快,還有阿方幫忙阻攔,子彈不要錢的打在車前玻璃和輪胎上。
車前玻璃己經被打出了裂痕,嚴重影響視線,時言之不管不顧,油門瘋狂下移。
“砰——”
夏釗作為人類終是沒能跑過鋼鐵機器,勞斯萊斯狠狠撞在他身上,雖然他提前做了避險,和車頭接觸的身體面積並不大,但極強的衝擊力還是讓夏釗被撞飛出去老遠。
飛機的聲音越來越大,時言之感受到了車頂傳來的力量,企圖控制住他。
按理說現在逃跑才是最上策,但時言之沒有選擇這麼做,而是繼續追著夏釗,那架勢,不撞死他都不罷休。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車身被徹底控制,哪怕在輪胎高速運轉的情況下,也沒有再往前移動分毫。
時言之的視角逐漸上移,被車瘋狂追趕後重創的夏釗見到這一幕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脫力般的倒在地上,他腹部受創嚴重,用手死死捂著,嘴角也有鮮血溢位,饒是如此,在看到被吊起來的時言之,他臉上還是露出了痛快的神色。
“砰砰砰——”
曲爭不斷開槍射擊,企圖救時言之脫離掌控,可風太大了,瞄準本身就是個難題,更別提飛機還在不斷升高。
‘靠靠靠,老舅被吊起來了!’
‘啊啊啊,差一點點老舅就真的把夏釗給撞死了。’
‘原著黨繼續磕啊,這不是你們最喜歡的對抗路愛情嗎?’
阿方趁著這個時間來到了夏釗身邊,他不知道夏釗傷的怎麼樣,但看他現在連站起來都費力的樣子就知道一定傷的不輕。
“首領,我們得走了!”阿方大叫道,烈烈罡風吹得他連睜眼都困難。
阿方拉著夏釗想走,可後者完全不急,揮了揮手,一點動身的意思都沒有,赤色瞳仁始終注視著被吊起來的那輛車。
他要親眼看著,時言之怎麼掉入他的牢籠!
但很顯然,時言之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車門被猛地踹開,一隻紅底皮鞋在半空中格外顯眼。
在夏釗驟縮的瞳仁裡,一個黑影從上方猛然下墜,重重摔倒在地,滾了好幾圈。
曲爭幾乎是立刻衝了過去。
‘啊啊啊,老舅掉下來了 !’
‘誰懂這個半空中的紅底皮鞋,老舅被吊起來都還不忘耍帥!’
‘這麼高,摔下來不會摔死吧?’
‘死應該不會,但是會超級無敵疼!’
‘夏釗還在那笑!這個瘋子!’
夏釗的確很開心,他就知道時言之還是之前那個時言之,沒有被那個廢物磨掉稜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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