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三人組幫助夏釗上位的計劃還沒想出來,這邊的夏釗就又開始自己作死了。
他在江聽雨睡著之後再次進到她的房間,在月色中用血紅雙瞳描繪她的眉眼。
這個白日里作威作福,炸天炸地的女人此刻變得尤為乖,抱著比她還大的娃娃,臉頰的肉肉都被擠到了一起。
任誰來了都不會相信這人會在城堡點炮,騎著巨蟒到處跑,滿口的嗚呼,像是個沒進化完全的猴子。
理智告訴夏釗,他應該離她遠一點,但腳就是一動不動,跟被什麼東西焊死似的。
他終於承認,這個外表看起來脆弱可憐的女人的確有些手段。
她正在控制他。
但他連她的武器都沒見過。
就這樣無聲無息被操控。
她就是這樣控制時言之的嗎?
讓時言之心跳加速,哪怕站著不動也像是跑完了八千米?
還有種用語言根本無法言說的感受,絲絲縷縷、模模糊糊,有時又會控制不住的想要衝鋒,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蠱蟲?
她又把蠱蟲藏在了哪裡?
夏釗再次摸上她的耳垂,將長著老繭的指腹往她耳廓裡探。
江聽雨睡得正香呢,以為是蚊子,煩躁的揮手去打。
夏釗看著那個小小的白白的手掌晃來晃去,忽然間福靈心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江聽雨不動了,柔軟白皙的手安安靜靜躺在夏釗手心,和他偏小麥色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
夏釗突然有種想要鑽進去什麼東西的衝動。
這念頭一出來,驚得他立馬甩掉了江聽雨的手。
到底是什麼樣的蟲子!
竟然恐怖如斯!
‘不兒,這夏釗真的有毛病吧,拉人的是他,甩人的還是他!’
‘他怎麼這麼神神叨叨啊,能不能正常一點?’
‘那三個臭皮匠到底什麼時候來給養他們的豬開智?’
‘帥是帥的,就偏偏是個傻得!’
‘我雨寶今天真是累著了,辛苦寶貝了。’
‘?巧克力怎麼又跑了?他到底要幹啥?’
夏釗回到了自己屋子裡,和往常一樣打開了時言之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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