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到現在,我到底在看什麼鬼東西!為什麼一個個人全都ooc?’
‘這個女人真是有大病!’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這倆真不愧是母子啊,腦回路和臉皮厚度簡首如出一轍!’
‘對!就是這樣!全都競起來!雄競,母競,爹競,爺競!一個個地,全都為我們雨姐瘋狂吧!’
‘啊啊啊,那個夏釗到底談不談的明白?談不明白把雨姐給我們送回來啊!我要看他們競起來!’
夏釗談的明白嗎?
當然談不明白了!
他連戀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在大半夜,他又站到了江聽雨的床前盯著她看。
‘又來了!你去找小天使拜師吧!’
‘小天使找他拜師才對吧,小天使那時候都是站門口聽牆角的,哪有這麼好的待遇能站床頭啊!’
‘說的對!哈哈哈!’
‘有一說一,夏釗這身材真的好絕,這肱二頭肌,感覺一拳能把我掄死!’
‘雨姐再起來給他一巴掌,把他打爽!’
江聽雨沒起來,她抱著浣熊娃娃,睡得好香好香。
她又換了套睡衣,質地輕盈柔軟,還帶著小花花的邊邊。
這女人總致力於各種裝扮自己,腿打著石膏都不老實。
藉著月色,夏釗又看到了她白皙的耳垂,然後就一首盯著看。
他記得那塊小小的軟肉摸起來有多舒服,輕輕一捏就紅了。
等夏釗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己經捏住了江聽雨的耳垂。
微微的癢意令江聽雨似有所感,腦袋往裡蹭了蹭,夏釗的手就這麼被她肩頸和臉頰的肉夾住,軟綿綿熱乎乎的,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他輕輕動了動手指,江聽雨臉上的肉就被捏住,她不舒服,哼唧了一聲,又蹭了蹭。
夏釗不懂這動作代表的含義,只覺得奇怪,她為什麼總是能發出這種……沒有半點攻擊力卻讓人身體像是過電一般的聲音?
顯然熟睡中的江聽雨給不了他任何回答。
他沒動了,江聽雨也就沒再蹭了,腦袋又回到了浣熊身上,嫩白的半張臉陷在浣熊毛茸茸的毛髮裡。
夏釗忽然有些不舒服,但具體是哪裡不舒服,他說不出來。
只覺得那個浣熊很不順眼。
不過江聽雨的離開也讓他重新看到了剛才被他捏住的耳垂,果然,同他想的一樣。
。了紅的乖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