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東西在控制他!
是蠱?
她真的會下蠱?
從哪鑽出來的蠱蟲?
耳朵?
睡著了也能下蠱嗎?
夏釗的疑問像泡泡一樣,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可沒人能給他回答。
現在睡得毫無防備的江聽雨在他眼裡就像是從未見過的怪物,身上有他未知的技能。
剛才身體的失控令夏釗畏懼,他厭惡那種不受控的感覺,就像回到了之前在研究所裡的日子,只能做他人傀儡。
夏釗臉色在一瞬間陰沉的可怕,紅瞳溢位血一般的色彩,而後一步步後退,將身體隱入黑暗,只留一抹暗紅。
‘???不是,他這又是在幹啥啊?不是都起立了嗎?怎麼又cos鬼了?’
‘鬼知道他啊,他在原著裡就神叨叨的,現在更神叨叨了。’
‘我真服啊,這男人變臉變得這麼快的嗎?剛才還在那摸呢,一瞬間就冷臉了,陰晴不定。’
‘這得虧是我們雨姐睡著了,不然打死這個死變態啊!’
‘起了個假立!’
‘這巧克力是談不明白了,趕緊把雨姐給我們送到老舅那去,老舅要是再熬就熬成乾屍了。’
時言之有沒有變成乾屍不知道,他倒是把夏釗的不少人變成了乾屍。
這幾天以來,夏釗的資產正在急速縮水,他名下的公司、工廠,全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其中有個正在施工的度假村首接被炸成了稀巴爛。
阿方每彙報一處損失眉頭就幾乎擰成了一團。
他們和時言之作對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遭到對方如此瘋狂強烈的打擊報復,幾乎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在短短幾天內,夏釗的資產就嚴重縮水了百分之二十。
“首領,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很危險了。”阿方急的不行。
那可是錢啊!
都是他們的錢!
是他們還沒用的錢!
就這麼原地蒸發了。
阿方這邊都快心疼死了,夏釗卻始終一言不發,和平日裡只要聽到時言之半點動靜就激動不己的樣子大相徑庭。
“首領?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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