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強者才配和我們雨姐談情說愛。’
‘你們釗哥堅持不了多久了,這些追兵雖然受雨姐影響,但都不是傻子,他們 、明顯沒想和他硬碰,全都在拖延時間呢,就打算把他體力耗盡,別的隊伍好像也在往這邊趕,夏釗跑不了了。’
夏釗比彈幕更早意識到這一點,他再怎麼強,畢竟只有一個人,而對面足足有十幾個,並且還有人在陸續過來。
如果不能衝出去,江聽雨就必然會被搶走。
這兩個字一出來,夏釗靈魂都彷彿被刺痛。
他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追擊的人發現夏釗下手明顯變狠了,拳拳都是殺招,專門往他們的弱點上攻。
眾人意識到這一點,不想和他糾纏,可其中一人不慎被他控住,沙包大的拳頭砰砰砰的往那人臉上砸。
這一幕被江聽雨用極近的距離看到,她看到那人被眼睛都被打出血,面部肌肉因為強力的擊打而產生晃動,整個人轟的一下倒了下去。
見狀,其中有一人喊道:“開槍!”
麻醉針重回舞臺。
這次他們放開了手腳,明顯是顧不得江聽雨,要先穩定局面。
夏釗隨手拽起剛才倒下的那個人,用他的身體護住自己的後背,就這樣前面抱一個,後面拽一個的往前跑。
沒了後顧之憂,他跑的飛快,強悍的跟頭熊一樣。
數支麻醉槍打在他背後的那個人身上。
‘靠!要不要這麼牛?’
‘這是正常人類的體力嗎?’
‘雨姐,你收不收他啊?他雖然傻了點,但這體格子真不是蓋的。’
‘我首接一個斯哈斯哈。’
夏釗在混亂中聽到了輪船靠岸的鳴笛聲,他精神一震,腳步再次加快。
江聽雨能聽到他心跳尤為劇烈,他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是傷,有的是那些人打的,有的是江聽雨咬出來的,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滴。
那些人自然也聽到了鳴笛聲,他們的圍堵開始變得強烈,目的只有一個,絕對絕對要搶回江聽雨!
一個個黑影衝上來和夏釗搏鬥,使出渾身解數攔住他。
他們分工很明確,麻醉槍就沒斷過。
夏釗逐漸變得吃力。
那個被他拉來當擋箭牌的人被他一把扔掉,他一雙血紅眼瞳轉得飛快。
饒是如此腹背受敵,夏釗依舊不落下風,甚至還用槍又幹掉了一個。
他將那些開槍的人位置記得死死,瘋狂盤算著從這到輪船的距離,眸底冷靜的可怕,像是一個天生為戰鬥而生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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