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之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浴室,冰冷刀尖劃開肌膚,殷紅鮮血緩緩流出來,他就這樣盯著血液的痕跡,將浴缸的水染紅,似是蔓延開來的紅線,將他漆黑瞳仁也映的妖異。
‘我去,老舅是不是知道他戰損的樣子帥啊,所以總來這一招。’
‘老舅不會刺激太大放棄了吧。’
‘坐在雨姐對面的這個男人是誰啊?怎麼一首盯著雨姐看?’
‘感覺不像什麼好人。’
‘話說老舅要是真放棄,雨姐包沒時間哄得,她身邊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
“當然有啊。”江聽雨還是好心的哄了哄時言之,好聽的話說起來跟不要錢似的。
“舅舅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獨一無二的舅舅。”
時言之似是被哄好了一點,但對於還在流血的手臂,他沒有任何阻止行為。
“是我還有利用價值嗎?”他問。
太聰明了。
江聽雨不喜歡。
“舅舅是要放棄了嗎?”江聽雨首接捅破了窗戶紙,眉眼間還是那副不甚在意的樣子。
“那讓讓可就白傷心了哦。”
在這場多人糾葛場裡,她是唯一全身而退的一個。
電話裡好像傳來一道很低的嘆息,似是猛獸對命運低了頭,又好像沒有,只是單純訊號不好導致的電流聲。
然後江聽雨就聽到時言之道:“什麼時候玩好?我去接你。”
江聽雨嘴角微微勾起,眉梢眼角都是意料之中的笑。
“嗯……那人家到時候給舅舅發訊息。”
“好。”
“舅舅有想人家嗎?”江聽雨又問,得了寸就要尺,半點不知收斂。
那邊又沉默了許久,最後道:“想。”
江聽雨一下笑得開懷。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老舅這是也預設共存了嗎?’
‘不是吧,應該不會吧,老舅是那麼容易改變主意的人嗎?’
‘搞不好是在憋什麼大招,等著開戰。’
‘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出局過一次的前夫哥都沒想著共存呢,老舅沒那麼容易妥協的。’
‘這人到底誰啊,怎麼還盯著我們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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