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們也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仰著小臉,有的緊張關切,有的感激崇拜。
“叔叔!你沒事吧!”
“叔叔,你真的好厲害啊!”
晏尋抬手擦開糊住眼睛的血漬,他對著身邊的孩子們,勉強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你們別擔心,我沒事。
在練拳之前,我先練的是捱揍,這點傷不算什麼!”
楊桃緩步走上前,眼神複雜地看著晏尋,“我知道你是個很厲害的拳擊手,但你赤手空拳一個打八個,也太誇張了吧!
他們甚至都還拿著武器......”
晏尋對著她,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不過,你也看到了,我贏得很狼狽。
我不擅長用武器,也不擅長打群架......
如果剛才是安歌的話,肯定比我輕鬆。”
楊桃這才突然想起,這一批人當中,除了晏尋,那個紅心騎士的身手似乎也同樣厲害。
她的眼神漸漸飄遠,神色有些恍惚,低聲感慨道,“在沒有規則和道德約束的絕境下,暴力就是權力。
能夠決定是非生死、掌控一切的權力......”
片刻後,她猛地回過神,眼神一凝,緊盯著晏尋,語氣裡帶著幾分提醒的意味,“但你覺得,你們的暴力,能大過榮景盛嗎?
這艘船上大部分的船員都是榮景盛的人,能為他所用的,少說也有五六十個。”
晏尋沒有接話,只是緩緩走到暗室兩側的金屬貨架旁,伸手拉開一個紙箱。
他一邊彎腰翻動箱子,一邊語氣隨意地回應道,“不能回溯身體狀態,一次性打五六十個,那確實有點吃力了。
但如果他們像這樣,一批一批地過來送,能讓我喘口氣、緩一緩的話,倒也不是沒有機會......”
楊桃聞言,忍不住失笑出聲,搖頭說道,“剛才聽你說自己贏得狼狽,我還覺得你很謙虛呢!
沒想到你這麼囂張,都受傷了,還敢說這種話!”
笑過之後,她見晏尋依舊在翻箱倒櫃,雙手不停摸索著箱子裡的藥瓶,眉頭微微蹙起,疑惑道,“你到底在找什麼?”
晏尋手裡的動作沒停,拿起一個藥瓶,對著頭頂的光線仔細打量,琢磨著瓶身上看不懂的英文標籤。
隨後,他抬眼看向楊桃,“對了!你是護士,應該認得這些東西吧?這些管制類藥物裡,有沒有興奮劑啊?”
楊桃聞言,明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你要打興奮劑?你瘋了嗎?那種東西是有副作用的,而且你現在還受著傷!”
晏尋放下手裡的藥瓶,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一首被人冤枉,但我還真沒用過那玩意呢......
今天這種情況,我倒想試試,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