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尋眼神微閃,語氣裡帶著幾分思索,“難道謝晴月和這艘遊輪,也有什麼聯絡?”
唐亭將手中的菸頭按在旁邊的菸灰缸裡,用力掐滅,眉頭也皺了起來,凝聲道:“你們等著!我去打聽一下。”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回了那張賽馬賭桌,拍了拍正在發牌的女荷官的肩膀,示意她出來,兩人走到一旁低聲說了幾句話。
沒過多久,唐亭面帶思索地走了回來,眉頭依舊緊鎖。
晏尋和杜若連忙湊上前,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
晏尋急切地問道:“怎麼樣?問到什麼了?”
唐亭搖了搖頭,語氣認真地說道:“小夏說,她本來不是負責那桌的,今天只是臨時代班。
這賽馬遊戲之前一首是另一個女荷官主營的。”
杜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緊張地追問道:“那之前負責這個遊戲的女荷官呢?”
唐亭攤了攤手,滿臉鬱悶地說道:“奇怪的就是這個!小夏說她忘了!就連人家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都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說這事邪門,明明感覺有這麼一個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晏尋和杜若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都充滿了疑惑,同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晏尋收回目光,對著唐亭凝聲道:“那你再去問問賭場裡的其他人,荷官、侍應生都問問,看看有沒有人記得那個女荷官。”
唐亭點了點頭,轉身回去,挨個走到每張賭桌旁,詢問負責的荷官,又拉住路過的侍應生打聽,幾乎問遍了賭場裡所有的工作人員。
十幾分鍾後,他面色凝重地回到晏尋和杜若身邊,語氣沉了下來,“首先,可以確定的是,之前的確有這麼一個女荷官存在。
特別是幾個老荷官,他們或多或少對那個人都有一些印象。
但奇怪的是,他們所有人都不記得那個人長什麼樣,也叫不出名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其次,有幾個侍應生提到,謝環今天也和我一樣,有好幾次問起那個人。
顯然,謝環對那個人的印象是最深的,但他似乎也忘了,所以才會挨個問身邊的人。”
晏尋神情恍惚,低頭思索了幾秒,“這麼聽起來,就好像是所有人的記憶,都被抹除了一樣......”
“操控記憶?梅花8!”杜若瞳孔一顫,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所以,這場遊戲刻意抹除了原本在這艘船上某個人的存在!”
晏尋猛地回過神,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轉頭看向唐亭,語氣急切,“謝環對這個人的印象最深,這也同樣說明了,謝環和這個人的關係最近。
正好謝環不在賭場,你有辦法進他的辦公室嗎?
裡面或許會有關於那個人的線索。”
唐亭嘴角一勾,“跟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