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眸光微閃,指尖輕抵下頜,故作沉吟思索的模樣。
片刻後他眼底驟然亮起,抬手利落一拍掌心,笑意漫開:“第二場遊戲的場景是童話樂園。
那我們就來玩一場童話大富翁吧!”
話音落下,他微微眯起雙眼,看向對面的江回,面具下的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淺笑:“這一場擁有國王牌的人是你,所以你先出牌。”
江回的眉頭在面具後輕輕蹙起,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沉滯:“備選遊戲有這麼多,你卻偏偏選了這個......”
他斂去心頭雜念,抬手重新拿起桌前的牌。
在第一場遊戲裡,他折損了十張牌,遊戲失敗結算後,按照規則又棄掉了五張,原本充裕的手牌,如今只剩下十六張。
但這一輪他擁有國王牌,所以手牌總量為十七張。
按照規則,本場遊戲,他出牌的數量不能少於三分之一,也不能多於三分之二。
向下取整,那麼最少要出五張,最多隻能出十一張。
而對面的喬可手裡一共有十三張牌,這場出牌的數量最少西張,最多八張。
漫長的靜默思索過後,江回指尖微動,精準抽出七張牌,輕輕暗釦在桌面,嗓音低沉:“七張,加上國王牌,一共八張。”
喬可見狀微微一怔,面具下的嘴角悄然上揚,笑意更濃:“比我想象得還要保守。
我還以為你上一場落敗,這一場手握國王牌,會打得更大膽一些呢......”
江回神色平靜無波,眼底不起半點波瀾,語氣冷冽沉定:“你選的這場遊戲,淘汰出局的人數是固定的。
與其追求數量,不如保證質量。
廢話少說,輪到你出牌了。”
喬可輕笑一聲,姿態鬆弛地抬手撫過面前牌堆,動作不緊不慢,“你說得沒錯,這場遊戲,發揮不出作用的牌就只能當炮灰。
但不好意思,我手裡的每一張牌,都是王炸。”
話音落定,他乾脆利落地抽出八張牌,蓋在桌面上,剛好是本場出牌數量的上限。
江回瞳孔微顫,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這場遊戲國王牌在自己手裡,喬可為了規避風險,減少損失,應該只會打出最低數量的牌。
他低聲失笑,語氣篤定:“真正的王炸在我手裡,你不會以為這次還能贏吧?”
喬可身子微微後靠,姿態依舊鬆弛,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和你可不一樣......
對你來說許願者只是遊戲的道具,但對我來說,他們可都是重要的夥伴。
我寧可讓他們拼盡全力,死在求勝的路上,也不會選擇擺爛輸掉遊戲,親手拋棄他們。”
江回發出一聲嗤笑,滿是漠然:“你非要讓自己的虧損最大化,我當然求之不得。”
喬可語氣輕快,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哎呀,不知道你連輸兩場之後,會不會首接投降認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