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朝著慕容旭的方向連連彎腰鞠躬,聲音帶著恐慌的顫抖,“對不起!慕容管家!對不起!
我我馬上就去準備早餐!馬上就去!”
“不用了!”慕容旭陰沉著臉,語氣冰冷,“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抬手指向樓上,“主人在等你
你!上去吧!”
許秀的眼皮劇烈地跳動了幾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這時,晏尋還是忍不住上前一步,擋在了許秀身前,對著慕容旭說道,“管家先生!我不知道這位女傭做錯了什麼!
是我明確告訴她不需要準備早餐的!剛才也是我在向她請教問題!
她作為女傭,回應我的需求,這有錯嗎?
如果她沒有完成份內的工作,那也是因為我妨礙了她!”
慕容旭看向晏尋,臉上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不由失笑道,“晏尋先生,這麼說來倒還真是您的錯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扭曲的邏輯,“她為家人準備早餐,不是因為您的需求,而是我給她安排的工作。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她沒有第一時間去完成,就是犯了錯!”
他的目光轉向晏尋,“至於您我實在不能理解。
就在剛才,我還親自詢問過您有什麼需求,您為什麼不問我,而是去麻煩她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即使您有不對的地方,我也不能責怪您。
到頭來,還是得由這位女傭來承擔所有後果。”
這時,薛苒已經趕到,她在遠處就聽到了這番對話,直接開罵,“我看你真是有病!說得頭頭是道!實際上根本就是無理取鬧!
你想要體罰她就直說!何必找這些蹩腳的理由!”
她毫不客氣,直言怒斥,“虛偽!噁心!骯髒!”
面對薛苒的怒罵,慕容旭卻毫無波瀾,臉上甚至重新掛起了那副令人不適的微笑。“張小姐,您誤會了。
我可從未說過要‘體罰’她。”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道,“夢居是一個家,‘家’裡是不會存在暴力的。
程夢作為女傭,不能聽從我這個管家的指令,我也只好請主人重新‘教導’她了”
薛苒氣得牙癢癢,“你這個混蛋!還敢說家裡沒有暴力?!
你就是現實中那些衣冠禽獸的家暴男!
你就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你”
“張小姐!夠了!”許秀突然出聲打斷了薛苒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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