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瞬間慌了神,臉上血色盡失,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不是!真不是!我沒想拖時間!
距離夏天切換應該還有十多分鐘!你們就給我兩分鐘!兩分鐘就行!
等我說完,你們再動手也不遲啊!”
晏尋略微思索,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二話不說,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在顧景的兩條大腿上各紮了一刀!
“呃!啊”顧景疼得悶哼兩聲,下半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他仰起慘白的臉,苦笑道,“這下你總可以放心了吧?”
晏尋輕哼一聲,將匕首遞給薛苒,叮囑道,“小蕊,這把匕首你拿著,小心別碰刀刃,上面有麻痺神經的毒素。”
薛苒接過匕首,握住刀柄時愣了一下,隨即狠狠瞪向顧景,“啊?有毒!這沒毛老鼠也太陰險了!”
她轉而露出後怕的神情,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向晏尋,眨著眼睛,“晏尋!你之前就是被這個陰了吧?
要是我剛才不小心也被他劃傷了,那可怎麼辦
我現在想想都後怕!”
顧景疼得直哼哼,卻忍不住苦笑嘲諷,“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有兩副面孔?
你男人不在的時候,那股狠勁哪兒去了?
怪不得討男人歡心呢!還真是好手段啊!”
薛苒握緊匕首,對著顧景的嘴巴比劃了一下,扭頭笑著問晏尋,“晏尋,我現在能先往他嘴裡捅一刀嗎?”
晏尋失笑搖頭,“等會兒吧。
就給他兩分鐘,我倒想聽聽,他為了活命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說著,他一把抓住顧景的一條腿,毫不費力地拖著他,朝站在森林邊緣的方雨柔走去。
空地與森林的交界處,方雨柔支起了一道透明的立方體屏障,將內外隔絕。
屏障內,薛苒緊握著匕首,護在方雨柔身邊,警惕地注視著屏障外的動靜。
晏尋則一腳踩在顧景的胸口,居高臨下,聲音沉冷,“說吧!記住,你沒時間廢話。”
顧景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因疼痛而喘著粗氣道,“其實不只是春天,森林的四季,都是我一個人守門”
晏尋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懷疑,“你一個人守二十四個小時?難道你不用休息?”
顧景苦笑著,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抽搐,“這有什麼奇怪的?
為什麼其他人分季節輪班,卻不換崗?
因為他們和你們一樣,只能適應某一個特定的季節。
而守門的人,則可以適應四季的變化。
我在這裡,不需要睡覺吃飯,精力和體力也能自然恢復”
晏尋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失笑道,“哦?照你這麼說,那我們豈不是更應該立刻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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