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朝著半空中的溫年,聲音急切而慌張,帶著一絲嘶吼,“你在說什麼?你和管家明明答應過我的!
一定會放我女兒去明天!你們明明答應過我的!”
晏尋、薛苒等人都是一愣,先前所有人都揪著心,關注著眼前的困境,甚至都忘了還有許秀的存在。
此刻,許秀的嘶吼聲,才讓眾人想起,她一直都在空地裡。
溫年冷漠地看著地上苦苦哀求的許秀,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反而翻湧著濃濃的怨憤,語氣冰冷而刻薄,“你還有臉跟我提約定?
如果你乖乖聽話,這場遊戲說不定早就已經結束了!
可你卻背叛了我和管家!背叛,就要付出代價!”
隨後,他那張稚嫩肥胖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與年齡極不相稱的陰狠,眼神里滿是惡意,語氣殘忍,“再說了,答應你的人是管家!
可管家現在已經出局了!
按照規則,我不能殺你,但我可以殺你女兒!
我一定要給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傭,一個狠狠的教訓!”
許秀的雙眼瞬間瞪得通紅,血絲布滿了眼白,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她死死地盯著溫年,語氣裡滿是決絕與恨意,一字一句地說道,“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兒這是你逼我的!”
“逼你又怎麼樣?”溫年冷哼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隨即緩緩抬起手,捏起自己粗胖的手指,對準了空地邊緣之外的眾人。
宋芋看到了溫年捏起手指的動作,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她不知道眾人在說什麼,卻清楚地知道,溫年又要動手了,又要傷害杜若了!
可她卻無能為力,求救無聲!
一直積壓在心底的無力感,還有委屈、恐懼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啊——!”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嘶喊,突然從宋芋的喉嚨裡爆發出來,震耳欲聾的聲浪席捲了整個空地!
那聲浪彷彿有了形狀,帶著強勁的風勁,從她嘴裡狂躁地轟出,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空地本身有著隔絕願望牌能力的作用,因此,只有空地之內的人安然無恙。
而空地之外的所有人,包括懸浮在半空中的溫年,都猝不及防地被這陣聲壓覆蓋。
眾人只覺得耳膜像是被瞬間震破,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頭疼欲裂,渾身發麻!
溫年根本不知道,宋芋的願望牌是黑桃6,更不知道,她的願念竟然強烈到了這種地步!沒有一點防備。
溫年被這陣聲浪震得渾身劇痛,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眉頭擰成一團,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他腳下支撐著身體的風旋,突然變得紊亂,劇烈地晃動起來,差點直接消散,將他摔落下來。
許秀見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決絕,她朝著不遠處的晏尋,聲音急切而沙啞,“晏尋!幫幫我!把我帶出空地!快!”
晏尋聞聲,整個人愣了一下,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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