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看著滿屏跳動的文字，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他連打字回擊的慾望都沒有。
獅子會因為幾隻亂叫的狗而憤怒嗎？
不會，只會覺得吵。
顧晏反手點開群設定，直接開啟了“訊息免打擾”。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慕瓷換了一套絲綢質地的家居服，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
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但眼神掃過顧晏時，還是有些不自然地閃躲。
她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用銀叉插了一塊蘋果，遞到顧晏嘴邊。
“在看什麼？”
沈慕瓷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試探。
“看一群猴子在耍雜技。”
顧晏張嘴咬下蘋果，順手把手機螢幕按滅。
沈慕瓷沒追問，只是坐在床沿，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公司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有空陪你。”
她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措辭。
“吳媽說你下午一直在房間裡沒出門。如果覺得無聊，可以去找點事做。”
“找事做？”顧晏嚼著蘋果，“比如？”
“比如，買個公司玩玩。”
沈慕瓷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去菜市場買顆白菜。
“你喜歡哪個行業的？地產。影視，還是網際網路？我看中了幾家準備收購的，你可以挑一家去當董事長解解悶。”
顧晏差點被蘋果噎住。
他以為自己前世在華爾街已經夠敗家了。
沒想到跟這位女帝比起來，自己簡直是個勤儉節約的好孩子。
“買公司解悶？”顧晏哭笑不得，“老婆，你這消遣方式有點費錢啊。”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沈慕瓷看著他，眼神認真得讓人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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