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說你退隱了嗎？怎麼一出來就搞事？”
老張頭頂的警徽在陽光下發亮。
顧晏把打火機揣進兜裡，攤了攤手。
“張局，講講道理，我是報案人。”
顧晏指著地上那一堆鼻青臉腫的混混，語氣無辜極了。
“他們自己打起來的，我連指甲蓋都沒動一下。”
張局氣得吹鬍子瞪眼，擺擺手讓人把混混全押上車。
顧晏跟著去警署，喝了杯茶，隨手做完筆錄。
剛邁出警署大廳的玻璃門。
“吱——”
尖銳的輪胎摩擦聲刺破耳膜。
三輛防爆越野車呈品字形，直接把警署大門的斑馬線堵了個嚴實。
中間那輛邁巴赫的車門被人猛地推開。
沈慕瓷連外套都沒穿，踩著細高跟快步衝上臺階。
她那張平時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繃得緊緊的。
眼眶透著明顯的微紅。
“老婆，你怎麼來了？”顧晏剛迎上去。
沈慕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不管周圍有多少幹警看著，直接上手在顧晏身上摸索。
從肩膀捏到手臂，又彎腰去卷他的褲腿。
“有沒有受傷？傷哪了？”
她聲音抖得厲害，指尖甚至泛著一層沒有血色的白。
顧晏趕緊按住她亂摸的手。
“我沒事。幾個小混混而已，連我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他順勢把沈慕瓷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沈慕瓷把臉埋在顧晏的胸口，確認那顆心臟還在平穩跳動。
她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但隨即，一股冷意從她身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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