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是我從小培養的貼身暗衛，在海外傭兵界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
沈慕瓷伸手整理了一下顧晏的衣領。
“有她跟著你，我放心。”
顧晏皺起眉頭，決定反抗到底。
吃軟飯歸吃軟飯，但他絕對不能接受自己像個犯人一樣被監視。
“不行，這事沒商量。”顧晏往後退了一步，態度堅決。
“我不需要保鏢，更不需要一個女人來保護我。”
他看了一眼冷霜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
“就她這樣的，真遇到危險，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客廳裡安靜了兩秒。
沈慕瓷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一直面無表情的冷霜，緩緩轉過頭。
那雙毫無波瀾的死魚眼，直勾勾地盯住了顧晏。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放狠話。
只是安靜地往前邁了一步，走到茶几旁邊。
茶几上，放著一個純水晶打造的實心菸灰缸。
這東西足有兩斤重，平時用來砸核桃連個白印都不會留。
冷霜伸出戴著黑色半指手套的右手。
她的五根手指，隨意地搭在水晶菸灰缸的邊緣。
然後，收緊。
“咔。”
一聲細微的脆響。
緊接著，“咔嚓咔嚓”的碎裂聲密集地響起。
顧晏的瞳孔微微收縮。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
那個比磚頭還硬的實心水晶菸灰缸，竟然在冷霜的手裡，生生裂出了無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紋。
冷霜的手背上沒有爆出青筋，臉色依然像一塊死氣沉沉的冰板。
隨著她最後一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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