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顯然不認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顧晏面前的茶几上時，血壓瞬間飆升。
“你誰啊？！誰讓你動公司機密檔案的？！”
老李幾步衝過去，一把抓起那份企劃書。
看著上面被紅藍筆改得亂七八糟的引數，老李差點沒當場腦溢血。
“你在這瞎塗什麼！這可是幾百億的專案廢案！就算廢了也是要存檔的！”
老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晏的鼻子。
“保安！保安呢！把這個亂動東西的閒雜人等給我轟出去！”
門外的幾個保安聽到動靜，立刻探頭進來。
還沒等他們看清狀況。
冷霜往前踏出一步，直接擋在顧晏身前。
她右手摸向後腰，死魚眼冷冷地掃過那幾個保安。
保安們嚇得一激靈，硬生生停在了門口，誰也不敢上前。
顧晏拍了拍冷霜的肩膀，示意她退下。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語氣平淡。
“李總監是吧？檔案我確實改了。”
顧晏指了指老李手裡的企劃書。
“你既然說市政廳有動靜，不如先看看我改的內容，再決定要不要趕我走。”
老李氣極反笑。
“看你改的內容？你以為你是巴菲特啊？你一個外行懂什麼叫容積率，懂什麼叫資本對沖嗎？！”
嘴上雖然罵著，但老李的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份被改過的檔案上。
只看了一眼。
老李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砍掉商業面積......改成孵化園區......地鐵三號線南延預測......”
老李像是魔怔了一樣，嘴裡唸唸有詞。
他猛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剛剛收到的一份市政廳內部通報檔案。
對比，再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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