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臉色一變。
顧晏繼續往下說，語速平穩，字字清晰。
“九點十七分，我們進入包廂。你端給我一杯紅酒，說：‘顧先生，嚐嚐這瓶羅曼尼。康帝。比你在沈氏喝的白開水強多了。’”
“然後你假裝崴腳，試圖把酒潑在我身上，結果撲倒在沙發上。”
林婉兒的瞳孔微微收縮，心跳開始加速。
他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連時間都精確到了分鐘！
“九點二十分，你拿出這串鑰匙。”
顧晏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串別墅鑰匙。
“你說：‘沈氏給你的，我林家雙倍給。不僅是商會副會長，還有這套京海市最頂級的莊園別墅鑰匙。’”
“原話還包括：‘只要你把沈氏核心機密的資料交給我，再配合我們在二級市場做空沈氏。事成之後，整個江南，你我平分秋色。’”
顧晏一口氣複述完，甚至連林婉兒當時說話的語氣和停頓，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整個包廂安靜得可怕。
林婉兒臉色慘白，像是見鬼一樣盯著顧晏。
這男人是人腦還是錄音機？這記憶力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但她絕不能承認。
承認了，她就成了竊取商業機密的商業間諜！
“你撒謊！”
林婉兒尖叫起來，死鴨子嘴硬。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編的！我根本沒說過這些話！”
她爬起來，躲到牆角，指著顧晏。
“沈總，您聽到了嗎？他自己都把背叛您的條件說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想掩蓋自己強姦未遂的事實！”
沈慕瓷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她靜靜地聽完顧晏的複述，眼底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其實從一進門看到顧晏那副坦蕩的樣子，她就已經信了八分。
現在聽完這番嚴絲合縫的邏輯推理，她只覺得好笑。
這林婉兒，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沈慕瓷轉過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林婉兒。
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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