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幾個博士生更是怒目而視，彷彿顧晏侮辱了他們的信仰。
周老怒極反笑，他放下雷射筆。
“好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研究了十年的模型，哪來的三個致命漏洞？”
周老冷哼一聲，準備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怎麼收場。
顧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看螢幕，直接背誦出模型裡的幾個核心引數。
“第一，您在第二階段的變數設定中，忽略了通貨膨脹帶來的隱性流動性緊縮。”
顧晏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迴盪。
“第二，次級貸款的對沖機制，是建立在房地產市場絕對穩定的假設上。但如果市場出現哪怕百分之二的波動，您的模型就會瞬間崩盤，變成一個無底洞。”
他每說一句，臺下的博士生們就皺緊一分眉頭。
因為他們發現，顧晏說的這些專業術語，他們竟然無法反駁！
顧晏頓了頓，丟擲了最致命的一擊。
“第三。這個所謂的‘動態槓桿’，其實早在十年前的華爾街，就被那個叫‘上帝之手’的傢伙玩爛了。”
顧晏看著周老，眼神銳利。
“只不過，他當時的設定，比您多加了一個‘熔斷阻斷器’。而您這套模型，一旦啟動，就是一輛沒有剎車的跑車。”
“不是去賺錢，而是帶著投資人的錢，去跳崖。”
整個階梯教室，死一般寂靜。
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講臺上的周老。
臉上的怒容已經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戰慄！
他猛地轉過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瘋狂地驗算顧晏剛才提出的那三個漏洞。
“唰唰唰——”
粉筆在黑板上劃出急促的聲音。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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