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成的叫罵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臉色肉眼可見地從漲紅變成了死灰。
瞳孔劇烈收縮，驚恐地瞪著陳淵。
“你……你胡說什麼！”
他的舌頭開始打結，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這些隱秘的資金流向，全是他找國際頂級駭客做的多層加密跳板。
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連沈氏內部最嚴密的審計團隊都查不出半點端倪。
一個在廚房裡顛勺的管家怎麼可能知道？！
陳淵懶得跟他廢話。
他轉身走向旁邊的茶几下層。
那裡放著一份他早晨剛打印出來的牛皮紙檔案袋。
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檔案袋。
撕開封口。
手腕猛地一揚。
啪！
厚厚一疊A4紙，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結結實實地甩在沈天成的老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紅印。
檔案散落開來，如下雪般鋪滿了他腳下的地毯。
沈天成低頭看去。
只看清了最上面那張紙的抬頁。
他的雙腿瞬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膝蓋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碎紙堆裡。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海外空殼公司的流水賬單。
甚至連他每一次登入暗網下達洗錢指令的IP地址。
都被精確到了秒，標註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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