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成功。”
看著這西個字，顧子昂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煙味的濁氣。
就在他準備切小號去帶節奏點讚的時候。
電腦螢幕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藍光。
緊接著。
剛才那篇還掛在熱搜廣場上的帖子。
在零點一秒內，憑空消失了。
連個404的報錯頁面都沒留下。
“怎麼回事？網管！你這破網是不是斷了！”
顧子昂暴躁地拍著桌子，扯著嗓子大吼。
沒人理他。
螢幕上的游標開始不受控制地自行移動。
一行行綠色的程式碼在黑色的背景板上飛速向下滾動。
像是有隻看不見的手，接管了這臺破電腦的控制權。
顧子昂慌了。
他拼命按著主機的重啟鍵，甚至想去拔電源線。
但主機就像是一塊死鐵，沒有任何反應。
程式碼滾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最終，螢幕中央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檔案壓縮包。
自動解壓。
成百上千份檔案和錄音，像雪花一樣鋪滿了整個螢幕。
第一份檔案：顧子昂澳門地下賭場借貸全記錄，附帶高利貸頭目的轉賬明細。
第二份檔案：顧子昂兩年來指使水軍，對林氏集團競爭對手進行網路網暴的交易流水。
第三份錄音：他在某私人會所包廂裡，和狐朋狗友商量怎麼把林清寒的資產洗進自己口袋的完整對話。
那些清晰的、帶著戲謔的笑聲，從網咖破舊的耳機裡漏了出來。
甚至，還有幾份海外暗網上的大麻購買交易單。
顧子昂看著螢幕上這些本該被他銷燬得乾乾淨淨的死證。
渾身的血液像被瞬間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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