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麗便也沒再勸,她對打獵的事又不是內行,也只能提醒一下了。
進了城,剛子帶上獵物去售賣,劉春麗回去繼續駕車往方式谷現在上工的茶樓而去。
茶樓還沒開業,還在裝璜,招牌都還沒掛上,不過方梨看著這敞亮的兩層小樓,看著佔地還是挺大的。
劉春麗沒走前門,熟門熟路的繞到了後面的巷子裡敲了敲門。
門被開啟,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打開了門看向她們:“您找誰?”
“我們找方帳房,我是他閨女!”方桃直接搶答道。
“哦哦哦,原來是師父的家裡人啊,這是師孃吧?師孃好!”少年連忙打招呼。
“你們快進來吧。”然後去把兩扇門都打開了,能讓驢車進來。
劉春麗一臉懵:“好好。”
方式谷什麼時候收徒弟了???
她咋不知道???
“師父!師父!您家裡人來了!”少年高聲喊道。
劉春麗剛把車給驅使進來停下,便見到方式谷匆匆忙忙從一間房間裡跑了出來。
這裡是茶樓的後院,平日裡方式谷就是住在這裡。
“爹!”
方梨和方桃跳下了車異口同聲的喊道。
“哎,咋拿了那麼多東西。”方式谷跑了過來。
“你先拿著去你房間再說。”劉春麗直接吩咐。
還抽空問了一句:“這小子喊我師孃,你啥時候收了個徒弟了?”
“新收的。”
方式谷笑了一下,笑意卻沒達眼底:“叫陸雲。”
“陸雲,這兒沒你事了,你忙去吧,我招呼你師孃她們就好了。”他轉身看向陸雲說道。
“好嘞,師父你要是有什麼吩咐再招呼我!”陸雲笑了笑,走開了。
方式谷背上揹簍,手上還提著一個,再帶著劉春麗她們去了他的房間。
這房間不大,看著也就八九個平方的樣子,就擺著一套桌椅一張床還有一個櫃子,就沒別的東西了。
“坐吧,直接坐床上得了。”方式谷把揹簍放下來招呼道。
劉春麗把門給關上了這才問道:“到底咋回事啊?怎麼突然多了個徒弟?這才幾天時間你就揹著我幹了那麼大事了?”
“算不得什麼正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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