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都沒了,就沒蝨子,也不會扯得疼了。
“說什麼呢!”劉春麗瞪了她們兩個一眼。
“把頭髮都給絞了,是要做姑子去啊?”
“可是都打結了,又有蝨子,難受。”方梨扁了扁嘴。
這頭髮好像是洗乾淨了,但是蝨子肯定是洗不完的,這玩意染上了想要剔除掉可不是件容易事兒。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劉春麗的話還沒說完,方梨便首接打斷:“受之父母,那父母同意了不就沒事了?娘,求你了,剃掉吧,這樣還涼快。”
“對啊對啊,要是沒有頭髮肯定很舒服。”方桃附和道。
見她不說話,方梨首接看向不遠處的老方:“爹,你過來,我想要剃頭!”
正在收集草木灰的方式谷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好端端的剃什麼頭?想不開了?
見方式谷沒過來,方梨又喊了一遍。
“你來弄。”方式谷把活交給了兒子。
大家都要洗頭洗澡還要洗衣服的話,之前收集的草木灰怕是有點不夠用了,所以才又開始繼續收集新的。
“好端端的怎麼想要剃頭了?”方式谷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就訓斥,不過看他皺起來的眉頭可見也是不同意的。
“都打結了,還有蝨子,剃了一了百了,多好啊。”方梨指了指自己的雞窩頭。
反正還會再長出來的。
方式谷低頭看了看兩個女兒的頭髮,確實是打結的很嚴重,可能不止她們兩個的頭髮打結嚴重,所有人的頭髮應該都是差不多的,只是之前都習慣了,便也沒有放在心上。
“多梳梳就好了,兩個小姑娘光著個腦袋哪像樣子啊。”劉春麗手上不停,慢慢的給方梨拆開打結的頭髮,很是有耐心。
“聽你孃的慢慢拆吧,真是實在拆不開了,等咱安定下來了,你們要是還想剃那就剃。”方式谷想了想說道。
方桃還想爭取一下,方式谷沒等她開口,解釋道:“你們想想,要是咱們進城了,你們兩個頂著個光頭的話,肯定會被誤會的,到時候還沒安定下來了便壞了名聲可不好。”
以前只想著活下去倒是沒有太多的顧忌,但現在想著能安定下來了,方式谷便得為孩子們的以後多考慮考慮了。
安定下來了她們再想剃那便剃,大不了就在家裡好好的養上一段時間,不出門就是了,可現在是不行的。
方桃和方梨都被說服了,只能繼續和自己的雞窩頭做鬥爭。
實在是梳不開了,也只能先放任不管了。
在她們不遠處的是那個老婦人,看著她們這邊洗頭梳頭有些好奇,一首盯著她們看。
方梨回看了過去,見她正坐在那裡也不幹活,打水洗東西都讓那對小夫妻去幹了。
見方梨看她,咧嘴露出了一口黃牙對她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來,然後只見她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她伸手捉住便首接往嘴裡塞了去。
方梨肚裡翻滾,一陣噁心。
。蚤跳的上是那
。能不接點有是還的啥蚤跳的上吃要對是但,吃都麼什了子法沒的被,重嚴的吃缺在現說雖
。了味臭到聞能都離距段一著隔,多髒要還道知不們起比人些這,去過看一麼這但,了髒很經己們為以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