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幸福是能對比出來的。
一對比之前吃的那些東西,這好歹也是正常的一頓飯了,她居然感覺很滿足了。
“今日買的東西咱們一人一半,粟米一共買了西鬥,給你兩鬥,這傷藥八十文的買了兩包,一百二十文的也買了兩包,也平分,還有給小平安買了五包治痱子的藥粉共一百三十文,鹽買了一斤,給你半斤。這加一起一共是一千五百零八文,你給的太多了,剩下的錢我都數好了放在這裡了,給。”方式谷吃完了以後,便拉著陳大金往他手裡塞了一個布條做的簡易荷包。
他當時給了三兩銀子,這隻用掉一半呢。
大家都不寬裕,他也不會多要了他的錢去。
陳大金倒是沒推拒,親兄弟明算賬,金錢方面處理的爽利一點對雙方都好。
不過他還是從裡面劃拉出了三十個銅板還了過去:“你進去跑這一趟受累又遭罪的,我在外面守著也沒費什麼勁兒,這些就當我出了一半的進城費了。”
人家辛苦一趟,還背了一路的東西,他不能半點表示都沒有。
賬要算,但是該還的情也得還。
“你說這話就外道了,這我是為了給阿梨看病,咱們各自都有做事,可不好這麼算的。”方式谷不要。
“我這也沒裝糧的袋子,待會這粟米篩完,還得放一起給你背,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都不好意思讓你給我背了。”陳大金也嚴肅了臉色說道。
方式谷看著那一袋子粟米嘆了口氣,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接下了。
現在只有這一個袋子,兩家放一起,然後又一起吃飯,他們家人多,算起來可佔了不小的便宜。
方式谷想著只能等之後安定下來了,再去還這個人情了。
見田家那邊也吃完了,方式谷與陳大金過去說守夜的事情。
“之前我和大金哥是輪流守夜,如今咱們人多了,要不今天還是我和大金哥輪流,然後你們再第二天守?”方式谷說道。
這話顯然是把女眷和兩個少年給撇開了的。
剛子連忙表態:“方叔,我也可以守的,之前我都是跟我爹還有三叔換著來。”
“我也可以!”強子也跟著說道。
“要不兩兩輪換?兩個人一起萬一有個什麼事情,互相也能有個照應。”田進想了想說道。
方式谷與陳大金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以前是沒法子,現在人多了,能兩個人一起守,那確實會比較好。
“你們倆就好好睡覺吧,實在有勁沒處發,之後趕路給你們那的東西加多一點,背重一些。”田進拍了一下兩個兒子說道。
沒成家的在他們眼中就是半大孩子,大人們能頂就頂,實在扛不住了才會讓孩子幫忙的。
幾人議定上半夜由方式谷與田進守,下半夜則是讓陳大金與田正守。
說完之後方式谷便拿回了簸箕回去篩粟米去了,那麼一袋子,怕是夠他篩好長一段時間的了,剛好用來打發守夜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