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謝家現在就沒什麼家底了,這樣花銷下去,之前那兩位大人給的錢又能花多久呢?
但她卻也不好多勸了,人家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了,甚至之前都沒打算說出來的,說明是深思熟慮後最好的結果了。
“如此也好。”
她最終只能這麼說道。
陳大金說完了此事,見瓦片和青磚也都在院子裡卸好了,便告辭離開了。
謝家還沒買來可以看管小平安的人之前,小平安又只能暫時讓田大嫂和劉春麗幫忙看著了。
陳大金第二日便也開始動工蓋房子,然後跑了好些個村子,給小平安找到了幾隻剛生完羊崽子的母羊,花錢給平安訂下了不少的羊奶。
以後每日去給城裡送柴火時,便順便去取羊奶。
再加之做一些軟爛的輔食給小平安吃,這事兒便暫時這麼著了。
方梨和方桃倒是一直在關注著劉氏那邊的動向,但是這兩日卻也沒傳出什麼訊息來。
直到第三日的時候,聽到了村裡人不少人在議論,說起了劉氏的男人好端端的走路摔傷了腦袋,請了不少大夫去看,人雖然沒死,但是也一直沒有醒過來。
劉氏為了給丈夫看病到處給人磕頭借錢,欠了好些錢去請大夫,人卻一直沒好起來,也變得有些瘋瘋癲癲的了。
這些話是劉氏的兒女跟人說傳出來的,孩子說的話總是讓人比較容易相信,人都是下意識的覺得孩子不會撒謊。
而且劉氏一向是個老實巴交,膽小懦弱,見了人都不怎麼敢大聲說話的女人,為了救丈夫的命還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後這孤兒寡母的怎麼過活下去都是難。
大家都是唏噓這麼好端端的一戶人家變成了這樣,也是可憐。
以後這一家人可要怎麼辦哦。
人變得足夠慘之後,好象也就不好意思繼續落井下石了,之前劉氏和陳大金的那些風言風語也跟著煙消雲散了,無人再提及。
但凡要是再說的,也會讓人覺得,人家都變成這樣了,再說這些就不好了吧。
在謝家的屋子最先趕工完成了後,村裡的八卦便變成了謝家從城裡新買來了一對奴僕。
陳大金領著人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悄悄的就帶著人回來了。
不過鄰居之間,相隔不遠,有個什麼動靜大家都知道。
而且那時候,方梨和方桃正好去謝家柴房喂完了母貓,便聽到了謝家大門被開啟,然後車輪響動,騾車進來。
“陳伯!”方梨和方桃兩人跑出來到院子裡,異口同聲的跟陳大金打招呼。
短短幾天的時間,陳大金被折騰的雙眼紅血絲都出來了,整個人看起來都憔瘁了不少。
“阿桃、阿梨又來餵貓了啊?”陳大金勉強扯出了個笑來。
方梨抱著個碗,點了點頭,然後好奇的看向在陳大金身後低著頭的兩個人:“陳伯,她們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