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這心裡卻難免對此事有些異樣情緒,因為謝知簡原本在她心裡,就是一個跟方桃差不多大的孩子,她一直都是把他當小輩對待。
“娘,您是有什麼心事嗎?”連方桃這個比較粗心的人都看出來劉春麗有些不對勁了。
“沒事兒。”劉春麗搖了搖頭。
“吃飯吧。”
方梨埋頭扒飯不說話,只當不知道。
反正不管是謝家的事也好,李家的事也好,只要不是自家的事,沒有牽扯到自家人,她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謝知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也不在意,反正與她又沒有什麼關係,他是好是壞,是心機深沉,還是心思簡單,都無所謂。
只要他沒拿他那心思用到了方家人的身上就行。
這個世界,她在意的也只有自己的家人,至於其他的人,她並不想花什麼心思去了解。
母女三人剛吃完晚飯,便聽到了騾車響動的聲音,往謝家而去,是謝家的騾車。
“今日你們陳伯去了城裡現在才回來嗎?”劉春麗皺了皺眉。
給茶肆送柴火的話,一般陳大金都是一大早就過去,不到中午就能回來,然後就去忙活地裡的事了。
今日怎這般晚?
“剛剛過去的時候,好象確實沒在院子裡看到騾子。”方桃回憶了一下說道。
只不過當時她們都沒注意到這一點而已。
話音剛落,她們家的院門便被敲響了。
方梨跑過去開了門,仰頭看向來人:“秋娘姐姐,你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秋娘笑了一下,行了個禮,然後把視線投向跟在方梨身後過來了的劉春麗:“劉娘子,陳管家讓我來請您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一開始她是稱呼陳大金為老爺的,以為他和主家兄妹是父子女關係,但卻被陳大金給糾正了,讓她們二人稱呼他為管家。
說是管家,可如今的謝家那麼個小地方,又哪用得上怎麼管呢?
“這麼晚了,是何事?”劉春麗看了看天色,這天馬上就要黑了。
“陳管家說是要事,務必要把您請過去,鐵山去了田家請人了。”秋娘答道。
劉春麗聽到田家人也會過去,便不再推辭,拍了拍黑炭的狗頭,讓它看好家。
然後去拿了蠟燭帶上,這才帶著方桃和方梨,跟著秋娘一起往謝家而去。
來到謝家院子,田家全家人都來了,田大嫂抱著妞妞站在院子裡,看到她過來,便把妞妞給放了下來,走過來挽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老陳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麼晚了還把我們大家都給叫了過來,鐵山說的那麼嚴肅,看著象是啥大事兒,我們一家人便都過來了。”
“都來了,有個什麼事應該馬上也會說了。”劉春麗拍了拍她的手說道。
她話音剛落,陳大金就走了出來,然後讓鐵山、秋娘去給她們都搬了椅子來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