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我們慢慢努力,總有一日也是會有的,可是你這是要拿命去冒險啊!”田進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富貴險中求嘛,這不是人人都知道的,想要賺錢不冒險怎麼行?我知道咱們慢慢努力也可以,但是那都不知道啥時候去了,可能得過個十年二十年了。”
“難不成到那時候再給剛子娶媳婦兒?到時候妞妞也長大了,我年紀大了也老了,也幫不了她太多了,還不如趁現在還年輕,多拼一下,日後她也能過輕鬆一些。”田進摸了摸女兒的頭,已經下定了決心。
別人家姑娘有的,他姑娘也得有。
而且他還打算給妞妞招贅呢,這沒點家底怎麼能行?
第二日田大嫂帶著妞妞來方家上工,看著她情緒不是很高的樣子,劉春麗便明白了田進的決定了。
也跟她和方式谷料想的一樣,這機會只要放到了田正的面前去,他便絕對不會放手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會為之拼命。
田大嫂都不用她問,便一口氣全抖落出來了。
“今兒一大早,老三便搭了老陳的車進城去了。都怪這該死的世道,要是今年沒有徵兵這事兒,也用不著老三去拼命。”
長兄如父,長嫂如母。
她嫁到田家的時候,田正也才十幾歲而已,也是她看著長大娶妻生子的。
田家人死的也就剩下她們這兩房了,現在卻又要去冒著生命危險掙錢,她心裡覺得怪對不起他的。
“你別想那麼多,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不光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妞妞和他自己去的。”劉春麗安慰她。
田正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要如何做,肯定也是深思熟慮後才做下的決定的。
“我知道,我在這東想西想的,還不如掙了錢多給他買點傷藥防身,再去給他打個趁手的武器來。”
田大嫂重新打起了精神:“來吧,要咋做?”
劉春麗笑了笑,然後去拿了針線、繡棚料子那些出來,大家在院子裡幹活,光線要比屋裡好許多。
現在是春季,所以荷包香囊這些款式都是打算做一些顏色鮮亮的,用的花樣也是杏花、桃花、薔薇、茉莉等比較清新的樣式。
堆綾繡並是很難,田大嫂也是做慣了針線的,劉春麗教了沒兩遍,她便學會了一個花樣了。
方梨見她們已經開始忙活開了,便也開始忙她的。
定做的珠子還沒好,她便準備先做手繩,也是做顏色比較清新的。
手繩的款式她會的還是不少的,以前年紀小讀書的時候就喜歡編著玩兒,後來專門做手工了,更是蒐羅了不少素材出影片,現在做起來駕輕就熟。
小白看到她們這兒到處都是絲線飛舞,便跑過來要抓線玩兒,被方桃直接拎著後脖頸放到了黑炭身上。
讓它看著這小貓兒別再搗蛋。
早晨的陽光不算刺眼也不曬人,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方梨看著忙碌的大家,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