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香,你去看看嬸子那邊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還有跟張叔一起把車上的東西給拿下來。”
江衡玉先把自己的貼身丫鬟給支出去了後這才開口:“我大哥好歹是嫡子,哪怕我爹偏心,也不至於就對我們怎樣的。”
“不過那女人總是生事,次數多了也煩的很。我哥沒跟我說遇到阿澄哥的事情,就是不想你們也摻和進來我們家裡的事來。”
“不然又怕那女人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不過現在沒事了,就算我來找你們玩,她也不敢鬧的。”
“那就好。”
方梨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那你娘呢?救回來了嗎?”
她還記得當初她們兄妹倆雖然逃出來了,但是江衡玉的娘卻被土匪給抓了去的。
“救回來了,沒事的。”江衡玉笑了笑,卻下意識的摳了一下手指,眼神躲閃了·一下。
“就是因為我娘回來了,那女人才不敢鬧什麼了,我才能找你們玩啊!”
方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一個女人在土匪窩裡走了一遭,還是過去了那麼久才救回來,真的沒事嗎?
可又怕觸及江衡玉的傷心事,一時之間也不好跟著開口問了。
方梨是聽了江衡玉的話,看她神態就知道她應該是在說謊了。
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這裡面的事情,那也就沒必要多問了。
那是江衡玉的親孃,只看她現在這樣子,想來是真的沒什麼事了,她想隱瞞,那就沒必要刨根問底的。
她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馬上就到午時了,你今日留下來吃飯吧,嚐嚐我孃的手藝。”
“好!”江衡玉笑彎了眼睛。
“上次遇見你放紙鳶,你不是跟你那個表姐一起的嗎?今日怎麼不見她也跟著一起過來?”方桃想起那個穿紅衣服的少女來,便問道。
“表姐回家去了,我其實在城裡也沒什麼朋友,畢竟以前我都不在開平縣的,我這新來的融入不進去,特意湊上來的,我又玩不到一起去。”
江衡玉嘆了口氣:“要是之前崇州沒瘟疫的話,我是真不想回來開平縣的,在崇州待著好多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裡。”
“祖母一個商戶人家,規矩比人家官宦人家的都多,還總是訓人,祖父也是,總是兇巴巴的,而我爹他是隻把那女人的孩子當他的孩子,都不帶正眼看我們一眼的。”
“說起他們來我就煩,希望我娘能早點和離吧,然後我就能和我哥搬出去住了,不用再住在江家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就讓我娘也來你們這兒買一塊地,然後蓋個宅子住,這樣就能跟你們一起玩了,多好啊!”
方桃連忙點頭,還跟她說之前她們家裡買地花了多少錢。
“反正以你們家的家底,是肯定能買的起的!”她總結道。
“對了,我們村後頭的那座山就是別人買下來的,好像也是姓江的人家,開平縣很多姓江的人家嗎?”方梨想起來這事便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