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咋樣了?”
母女三人圍在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身邊,緊張的看他在那給黑炭做檢查。
這就是雲水村僅有的赤腳大夫,平日裡也是給牲畜看病的多,因為雲水村離城裡不算遠,有個什麼病的話,大家還是願意去找正經大夫來看的。
陳大夫摸了摸鬍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沒啥事,就是......”
“什麼?”
“睡著了。”
劉春麗、方桃、方梨:.......
“就只是睡著了?它這平日裡都不會在這個點睡的,可精神著呢,真沒啥事?”劉春麗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誆你幹啥?這沒事兒我還沒錢賺了,要真有事我不說?”老頭兒沒好氣的說道。
又白跑了一趟。
著急忙慌地把他叫來,他晚飯都還沒吃呢。
說的好有道理,劉春麗無法反駁。
讓人白跑了一趟,劉春麗還是去拿了兩個雞蛋塞給了老頭做跑了一趟的辛苦錢,這才把人給送走。
雖然大夫沒檢查出來,但是方梨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吃完晚飯後,就開始在院子裡仔細的搜尋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找什麼,但就是首覺告訴她黑炭並不是簡單的睡過去了。
找了好幾圈,天都黑了,也沒什麼收穫。
方梨打算找完最後一圈就算了,可能就是她多想了而己。
找到扦插種下玫瑰花的那塊地後,她在花根下找到了一小塊像是吃剩下的饅頭。
“娘!”
她揣著那一小塊饅頭連忙跑到廚房去找正在洗碗的劉春麗,然後攤開了手掌給她看那塊骨頭。
“這是啥啊?這麼髒。”劉春麗嫌棄的看了一眼女兒手上那髒兮兮的,看不出來是個什麼的東西。
“還給捧在手上,快去扔了。”
“這是饅頭。”方梨給掰開了,露出裡面的沒被泥沾上的部分來。
“饅頭?你從哪找來的?”方桃也湊了過來。
“就在後院咱們種的那些薔薇花底下找到的,你們看,這上頭有齒痕呢,是狗的齒痕,不是人的,就是黑炭吃剩下的。”
“咱們家這幾天根本就沒吃饅頭的,這饅頭看起來也沒壞,應該就是今天的,黑炭今天這麼不對勁,那麼早就睡過去了。”
“說不定根本就不是睡過去,而是有人在饅頭裡下了迷藥,給了它吃,然後它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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