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夥李谷可都己經說了,你們就是看我們家去擺攤掙了銀錢,起了歹心,便一起上門去偷盜,沒想到剛把東西偷到手,就被發現了,打鬥起來這才讓隔壁的謝家聽到了聲音出手相助,最終把你們抓了個人贓並獲!”
“你如今狡辯也沒用,東西可都在這擺著呢,全都是被你們裝進了那麻袋中要偷走的,如今事情敗露,便想倒打一耙,哪有這樣的道理?”方式谷扶著妻子怒聲說道。
劉春麗靠著他一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腹部,很是虛弱,眼中帶淚:“大人,民婦帶著兩個女兒擺攤賣一些自己做的東西,賺的也就是個辛苦錢,可這些歹人見我夫君與兒子都不在家,便起了如此歹心。”
“要不是因為我帶著兩個女兒在家為了以防意外,習慣的在牆角弄了一些粗略的陷阱,傷到了他們,也讓我聽到了動靜,我家中所有財物便被盡數盜去。”
“他們見我發現蹤跡,便持刀相向要索我的命,民婦與兩個孩子都被他們所傷,要不是有兩個好鄰居相幫,怕是我們母女三人的命都要沒了!”
“還望大人為我們一家做主啊!”
她哭著跪了下去,但這動作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是虛弱了起來,一看就是傷的不輕。
方梨拉了一把方桃,姐妹倆也跟著‘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是的不是的,你這毒婦,亂七八糟的說的什麼呢?我們真的沒偷到錢啊!”
那邊的五個人聽到他們夫妻兩個的這些話,憤怒的慌了心神,可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一個勁的說對方在說謊。
還忍不住要衝過來,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肅靜!”
趙縣令一拍驚堂木,立刻有衙役把那五人給拉了回去繼續跪著。
“怎麼?你們還想當著本官的面動手不成?如此目無王法,無法無天,連我這一縣的父母官都不放在眼裡,你們還敢狡辯不是你們乾的?”
一方有理有據,條理分明,並且人證物證俱在,完全挑不出差錯,另外一方卻是胡攪蠻纏,說自己無辜,卻連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還被人抓了個正著。
這案子己經沒有必要再拖下去了。
趙縣令揉了揉眉心,抬手說道:“來人,把這五人押入地牢,等候處置。退堂!”
方式谷和劉春麗同時心下一鬆,連忙跪地口呼‘大人英明’。
“你這毒婦不得好死!”
“方式谷,你等著,我大哥和族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幹!都是付金貴與付金財兄弟二人挑唆的!”
那五個人被拖下去時,還一首在咒罵和為自己辯白,但卻無人再聽他們一言。
方式谷在縣令走後扶著妻子起來,一眾人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了在外面焦急等待著的方澄,他身邊還有其他幾個人。
方澄見人出來了,看到母親和妹妹們這個模樣,跑過來的時候腿腳都是發軟的:“娘!阿桃、阿梨,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們沒事吧?”
“我剛收到爹讓虎子傳來的訊息就立馬跑過來了,可是問過衙役說你們裡面己經開始了,不讓我進去,我只能在這等著,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虎子只說他家裡出事了,他爹讓他來縣衙,但是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卻一概不知。
他在這外面等了許久,等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可算是見到人出來了,卻看到母親和兩個妹妹都是身上帶傷,很是虛弱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