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舞著雙臂就要上前打人。
劉春麗不閃不避,冷冷的看著她:“你儘管打,你兒子剛下了大牢,你要是想陪他們,就儘管動手!”
“我行得正坐的端,坦坦蕩蕩,真正會不得好死的只有你那兩個入室偷盜傷人,目無王法,心如蛇蠍的兒子!”
周邊人聞言,這才反應過來這老婦是誰,沒想到還看到當事人了,一下子吃瓜熱情高漲,全都在那不敢退去。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娘,就能教出什麼樣的兒子啊,這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就敢在縣衙門前動手了。”
“可不是嘛,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周邊人忍不住唾了一口,譏諷的看著那母子三人。
付金順這才跟剛反應過來似的,上前拉住了母親:“娘,您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啊?你兩個弟弟被判了絞刑啊!絞刑,命都沒了!”付老太拍著大腿,痛哭流涕,卻沒再叫喊著上前打人了。
“我兒冤枉啊,冤枉啊!他們一定是冤枉的!”
“這就在縣衙門口,你們若是覺得縣令大人判了冤假錯案,覺得有冤屈,大可上衙門裡去喊冤去。”劉春麗伸手一指,好心提醒。
“就是啊,要是覺得縣令大人判錯了,就上衙門裡去告狀啊,在這哭什麼?”
“我看是不敢去吧,這麼大的案子,大人怎麼會判錯?”
“趙大人可不是那等是非不分的人,可是一等一的好官!”
周邊的圍觀群眾跟著拱火。
付老太通紅的雙眼,心虛的躲閃了一下。
兩個兒子夥同另外三人去方家偷盜一事她是知道的,家裡人都知道。
而以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若是驚動了人,會出手傷人也是正常的。
因此她雖然叫喊的聲音大,但其實並沒有多少底氣。
付金貴和付金財兩人都己經下了大牢了,還是死囚犯,家裡人想去看都找不到門路去看一眼。
付金順與付金和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緊緊的拉住了老孃。
付金順扯出一個笑來,看向劉春麗說道:“劉娘子別見怪,我娘突然聽到了兩個弟弟的事,驚嚇過度,這才說了這些話。”
“是我那兩個弟弟對不住你們,因為聽了那李家兄弟的挑唆,這才釀成了大錯。我自知不管我說什麼都是無法彌補的,但還是想當面跟你道個歉。”
他拱手彎腰,認真的作了個揖。
劉春麗側了側身,避開了他的行禮。
道歉?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並無感受到他半分歉意。
只覺得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後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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