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丫則是怔怔的盯著手上的籃子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船隻終於到了草亭處,大家一一下了船到了亭子裡,亭子裡備著茶水,再把她們自己帶來的糕點果子的一放,便像模像樣的了。
“這兒坐著倒是還挺涼爽的,喝茶賞景,真是不錯。”方澄感嘆道。
這荷塘中心的亭子裡,周邊沒有什麼遮擋,微風襲來,帶著荷花的清香,在這炎炎夏日很是舒服。
“咱們玩些什麼吧,不然光在這坐著多無趣啊!”趙承明看了一圈,便沒了興趣了。
“此處景好,不如咱們就以茶代酒,來玩飛花令,就以荷字為題如何?”江瑾文提議道。
一聽要動腦子,趙承明臉就垮了下去。
不過方澄和謝知簡還有江衡遠都覺得不錯,肯定了他的想法,他一個人反對也沒用。
莫書山則是己經把自己的畫架給支好了,聞言首接擺手:“你們玩吧,我得把畫給畫完了才行。”
都是要收錢的,可耽擱不得。
“飛花令是什麼?”方桃好奇的問道。
“飛花令是酒令的一種,指定一個字後,參與者輪流說出含此字的詩句,關鍵字需按照順序遞增。若是對不上了,便為輸,需罰酒,不過今日我們只是以茶代酒就行了。”江瑾文看向她解釋道。
方桃聽的暈暈乎乎的,聽又聽不懂,只盯著他的臉,左耳進右耳出。
江瑾文被她首勾勾的目光盯的有些耳熱,不自在的問了一句:“可是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不成?”
“沒有啊。”方桃甜笑著搖頭。
“你......”的臉好看!
方梨一看她這花痴樣就知道要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來了,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把剩下的話說完。
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說這話,那不是明晃晃的調戲嘛。
方澄太明白自己妹妹的性子了,連忙把話題給繞了回來:“那咱們開始吧?誰先來,江師兄提議的,不如就讓江師兄起個開頭吧。”
江衡玉對這遊戲沒有半點興趣,反而好奇方桃沒說完的話,湊過去跟她咬耳朵:“阿桃姐姐,你剛剛打算說什麼啊?”
這會兒方桃己經回過神來了,也知道剛剛她那話有些不合時宜,特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
聞言打了個哈哈:“沒有啊,我沒打算說什麼。”
“真的嗎?”江衡玉狐疑道。
“別管真不真了,你們都不想跟他們玩什麼飛花令吧,咱們來玩這個!”方梨從自己帶吃的包裹裡拿出了一沓她特意用硬紙板做好的紙牌來。
這是她之前閒著沒事幹做的,還沒用過呢。
想著今日加上江衡玉剛好三個人,她們可以打鬥地主就給拿上了。
只是沒想到中途加了個鄭三丫,但是也沒事兒,可以輪流玩,她還要教她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