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透明袋子裡裝著的東西,家裡人都己經見怪不怪了,之前方梨有拿過一些麵包零食給家裡吃,大多都是這種看著奇怪卻嚴絲合縫的包裝。
不過看她端到了供臺上,劉春麗還是問了一句:“這是什麼?”
“月團啊!”方梨答道。
“居然還有這樣的月團,這神仙吃的就是不一樣。”方式谷好奇的拿了一個看了一下,上面還寫了許多小字,看起來缺胳膊少腿的,他能猜出來一些,但認不全。
看了之後又給放了回去。
等到月上梢頭,在院子裡燃了好幾支蠟燭照明,一家人這才在供桌前恭恭敬敬的祭拜起來。
剛祭拜完,還沒開始吃呢,便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田大嫂的罵聲。
“這又是咋了?”劉春麗跟方式谷對視了一眼,去拿了個燭臺出了門去。
團圓飯要一家人一起吃,她們倆不在,方梨三個人便也跟了過去。
剛走到隔壁的院子,方梨就瞪大了眼睛。
她在田家的院子裡,看到了一個原本不該是來這裡的人。
是高紅梅。
田大嫂正舉著扁擔在抽兒子,一下比一下重,這一次剛子不閃不躲,就跪在她和田進的面前,讓田大嫂抽。
“這好好的過著節呢,怎麼動起手來了?”劉春麗隔著院門問道。
妞妞屁顛顛地跑過來給她們開門,讓她們進院子裡去。
田大嫂夫妻倆都沒作聲,田進黑著一張臉站在那,田大嫂紅著眼睛繼續抽兒子。
“妞妞,發生啥事了?”方桃牽著妞妞的小手小聲問道。
“大哥帶了這個姐姐回來,然後大娘就生氣拿扁擔打大哥,大娘和大伯兩個人都好凶啊。”妞妞也小聲說道。
但她年紀小,也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解釋也解釋不明白。
劉春麗看剛子一張臉都白了,後背的衣裳都泛了血色,怕真把人給打出個好歹來,連忙去拉住了田大嫂。
“不管是啥事,這也是親兒子,總不至於下死手抽的,要是真抽出個好歹來,之後還不是你自己心疼?”她輕聲勸道。
“對啊,孩子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好好說就是了,沒必要下這麼重的手的。剛子也是個大人了,你們跟他說,他能明白的。”方式谷看田進還想接了田大嫂手上的扁擔繼續抽,也跟著上去拉住了人勸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這孽障......這孽障......唉,我都說不出口!”田進抹了把臉,別過了頭去。
高紅梅見狀跪在了剛子的身邊,看向她們夫妻二人:“大伯、大娘,我對剛子是真心的,你們就成全我們二人吧!”
說完她便重重的把頭給磕了下去。
這動靜鬧的太大,這會兒陳大金和謝知簡都跑過來看了。
看著院子裡這場景,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