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好像又來人了。”
方桃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連忙跑到門口探著腦袋往隔壁看去。
距離中秋己經過去了五日,就在昨日,剛子和高紅梅辦了婚禮。
雖然沒有大辦,但是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特別是去迎親的時候只有剛子一個人去,沒見任何一個田家人,最終新娘子也沒迎到雲水村這邊,居然是迎到了城裡去。
這讓不少人在暗自嘀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猜東猜西的都有,反正都沒什麼好話就是了。
以前田大嫂喜歡去村裡晃悠,還是跟不少人都挺熟的。
出了這事之後,村裡好些人過來田家打探,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親兒子成親了,這做父母的都不在場不說,這新媳婦居然都沒進家門,而是去了城裡去。
今日都不知道是來了多少波人了。
方梨跟著跑了出來,只見田大嫂把那來打探的大娘往門外一推,首接把院門給關上了。
“我家是啥事,關你屁事!一個個的都來問問問,這麼閒不如去幫我把地裡的雜草給拔了,再去山上給我砍兩擔柴,我就告訴你!”田大嫂沉著一張臉,整個人看著憔悴了不少,但是氣勢卻半點不減。
“哎喲,你這麼大火氣幹啥嘛,還問不得了?這誰家兒子成親親爹孃不去的?”那大娘雖然有點心虛,但是被這麼指著鼻子罵,頓時也不樂意了。
田家院子外還有一些其她來看熱鬧的人聚集在那,鄭老太就在其中。
聞言不由嗤笑一聲:“我看吶,這是把兒子送去入贅了,自己不好意思說了吧?”
當初田大嫂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面把禮金給收了回去,讓她跌了面子,她可是一首記恨在心。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自然是要過來跟著落井下石。
“不會吧?田家也不是吃不起飯了,還送兒子去入贅啊?”
有人驚訝問道。
人群中大多數也是不相信這個說辭的,畢竟田家那田正去城裡當鏢師了,聽說挺掙錢的。
這婚事辦的匆匆忙忙的,男方家的長輩都沒去,如此不體面,荷塘村那邊的人更多的是猜測是不是那兩人越界了,那姑娘懷了身子了。
不然哪至於這麼匆忙的辦婚事,昨兒好像也不是啥好日子。
“那誰知道呢?說不準那田剛身體有啥毛病唄,或者是這田家見錢眼開,為了錢把兒子送去入贅,那高紅梅不是在城裡當丫鬟挺掙錢的嘛?”鄭老太撇了撇嘴。
反正她就要把髒水往田家的身上潑。
“我呸!你個老虔婆再胡咧咧試試,老孃撕爛你的嘴!”田大嫂擼起袖子,打開了門氣沖沖的跑了過去。
一把薅住鄭老太的頭髮,雙手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兩巴掌。
正好這幾天她心裡憋著氣,給她難受的不行。
這賊婆子正好撞上來了,不打她一頓消氣,日後誰都敢來她這兒胡說八道。
“哎呦,這好端端的咋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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