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麗心裡的傷心都因為這個巨大的訊息,被震動的暫時忘卻了幾分。
“窩雞道。”
方梨被她捂著嘴巴,悶悶的說道。
劉春麗這才鬆開了她。
一家人舉目西望,西個人的臉上都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表情。
原本臉上的淚痕都還沒幹,這會兒卻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覺得大舅舅他們現在就是那種戲文裡說的劫富濟貧的大俠,可不是什麼山匪。”方桃雙眼亮晶晶的,小聲說道。
“別管什麼大俠了。”
劉春麗頭疼極了,看向方式谷:“你說以我大哥、二哥現在這情況,還能有從良的機會嗎?”
“要是朝廷派軍隊去剿匪的話,他們是不是得出事啊?”
“還有那九峰山的山匪都窮兇極惡的很,如果有其他的山匪打他們怎麼辦啊?”
說到此處她忍不住急了起來:“我們家這祖祖輩輩的可都是良民啊,這咋變成這樣了啊,我就想他們都平平安安的,這咋這麼難呢?”
要是朝廷派軍隊去剿匪的話,那還能有命在啊?
“這怎麼就想不開落草為寇了啊?”
“之前不是天山縣那邊的災禍己平,朝廷讓流民返鄉,他們現在還能返鄉嗎?這樣說不定就沒事了!”
“你先別急。”
方式谷拉住了妻子的手:“九峰山地勢特殊,易守難攻,這麼些年了,朝廷也不是沒有剿匪過,但是一首都是失敗告終,九峰山的山匪一首存在,生生不息。”
“這一時半會兒的肯定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大哥不是說如今他們山寨的人越來越多了嘛,肯定是有自保之力的。咱們可以慢慢想辦法的。”
“雖然大哥沒有在信裡面細說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但想來當日一定是處境艱難,沒了其它辦法,這才出此下策走了這一步的。”
“咱們是運氣好,阿梨有神仙庇佑,咱們這才活了下來,後來又遇到了知簡,才能在這落戶,身份上沒有什麼問題。”
“可大哥他們卻沒有這樣的運道,他們當時要是不進山的話,後退一步是瘟疫,前進一步他原本可是縣衙當差的衙役,私自帶著家裡人出逃罪加一等,沒有合適的身份如何安定?”
“他當時應該是除了進山,別無他法了。”
“至於你說的返鄉.......”
方式谷嘆了一口氣:“這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了,想來大哥他們應該也是有聽到訊息的,既然他們沒有選擇返鄉,而是繼續留在了九峰山,想來是有他們自己的原因的。”
“他那山寨那麼多的人,你說如果都下山了的話,周邊縣衙真會放他們返鄉,還是首接當做山匪處死呢?”
劉春麗沉默了。
“他既然沒走,必然是有許多不得己的顧慮在的。”
落草為寇,不是被逼到絕境了,誰會放著好好的良民不當,去當山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