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江瑾文把他們給送到了家這才離開。
謝知簡看他們一家人應該是有話要說,識趣的回了房間去了。
方式谷便拉著兒子進了屋子,把烏桕子能做出多少蠟燭的事跟方澄說了一遍。
“怪不得爹你突然改了主意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方澄恍然大悟。
“那豈不是馬上做好就能賣了?”
“我不打算馬上賣!”方梨出聲說道。
“為什麼?這蠟燭又不挑時候。”方式谷問道。
“對啊,馬上到年關了,說不定還好賣一點。”方澄也跟著說道。
“聽我說完嘛,我想的等過完年讓田三伯帶著去別的地方賣,反正別在咱們這地賣。”方梨解釋道。
方式谷明白了女兒的意思:“這樣是好一些,咱們是要賣低價跟那幾個蠟燭鋪子搶生意的,要是先在開平縣賣了的話,肯定會樹敵。”
“而且蠟燭的利潤實在是驚人的很,容易引來麻煩。”
“田三哥他們的鏢隊又不會在一個地方久留,賣完了直接走就是了,完全不用擔心這個。”
“就是得給你們田三叔分一筆辛苦費,要少賺不少銀子。”
“那總不能爹你去跑商吧?”方梨問道。
“那不行!那影響就大了,你大哥可是要考功名的,咱們就跟江家似的耕讀傳家多好啊。”方式谷趕緊拒絕。
“這開平縣大江家小江家,兩個江家,可說起大江家大家是敬仰的,說起小江家,雖然有錢,卻沒多少人真的尊重。”
“可不能真的從商。”
這一點他心裡還是分的很清楚的。
士農工商的階級在這擺著,可不能走錯了路子。
“所以說這有些錢就得給別人掙的。”方梨小大人似的,搖頭晃腦說道。
“但田三叔要跑鏢,要是象之前海帶絲那樣小的輕便的東西倒是好帶著跑,蠟燭可不是小東西了,只怕就算是帶也帶不了太多。”方澄說出他的顧慮。
“這事我想想辦法,師兄們中不少家裡都是從商的,我看看他們有沒有認識靠譜的行商,如果低價賣給那些行商,帶到別的地方去賣也是可以的。”
“這開平縣的蠟燭鋪子據我所知也是從其它地方運過來的,開平縣並沒有做蠟燭傳家的手藝人大戶,這一塊其實不會有人和我們爭的。”
這個還是他跟謝知簡這段時間查那個吳家知道的。
“這要人家幫忙空著手肯定是不行的。”
方式谷翻了一下,把自己隨身帶的錢袋給了方澄:“這錢你拿著,請你那些師兄們吃吃飯啥的,喝點酒也行。”
想到了什麼,他先伸手柄女兒的耳朵給捂上,這才看著兒子警告道:“但有一點,可別去什麼不正經的煙花之地!”
“爹,您想哪去了,我的師兄們也都是正經人的。”方澄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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