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家人難纏是對於同村的人,和對於跟他們一個階級的人難纏。
對上江家這樣的人家,不過是人家揮揮手就能輕易解決掉的。
今日其實江瑾文不來出這個面,只讓他手底下的人過來,都一樣能解決掉付家人。
他過來怕還有一些她們家的原因。
只有他出了面,付家人才知道他們如今是真正得罪了江家的繼承人,以後得夾著尾巴做人了。
方家之後接手了這山頭,他們若是想要再鬧騰,也得顧忌著背後的江家。
方桃看了看江瑾文身邊的隨從和衙役,還有那輛很是豪華的馬車,愣怔了一下:“好象是不同的。”
之前一起賞荷玩耍的時候倒是沒有這麼強烈的階級差距體現出來,在她眼裡那就是哥哥的同窗,是他的師兄,其實都是差不多的。
現在只看她們家很難處理掉的事情,對方卻輕輕鬆鬆的解決了,才發現這其中有多大的差距。
“走吧,我們回去吧,熱鬧也看完了。”方梨看她情緒突然有點低落下來,拉過她的手轉身走開了。
只要付家人搬走了,後續的事情也不需要她去特意打聽,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的。
姐妹倆牽著黑炭回了家。
謝家沒人在,秋娘是帶著平安在她們家的,見她們姐妹倆回來了,有些好奇的打探外面發生的事情。
方梨把事情的經過給大致說了一遍。
“今日是搬走了,萬一那江少爺回去了後,付家人又偷偷搬回去了怎麼辦?他又不會天天在這守著,也看不著啊。”秋娘問道。
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按照付家的行事作風,還真有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但等到下午的時候,這個問題就有了答案。
江瑾文直接把自己的隨從留了下來,把付家的房子全部給強拆了。
拆下來的東西給讓付家自己拿走,如此一來算是把付家的後路給全部堵死了。
除了付家的屋子被拆掉了外,另外一邊村裡有名的何家凶宅也同樣被順帶著拆除了,如今那片地空空如也,什麼都沒剩下了。
這訊息也不是方梨她們特意去打聽的,而是安福悄悄過來給她們通風報信說出來的。
“少爺說今日他不方便過來,便讓我過來說,這個麻煩如今解決了,日後方家再想用那塊地就方便了。”安福笑著說道。
“少爺還說了,如果明年開春方家要用地,怕付家人來找麻煩的話,可以對外說是佃租了江家的地,這樣他們也就不敢輕易生事了。”
方梨聞言不由露出個笑來:“我爹孃不在,此事我和姐姐知道了會跟爹孃說的,麻煩江師兄了。”
這個對外的說法確實不錯,背靠大樹好乘涼,能省去不少麻煩。
而且財不露白,她也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她們家如今已經有這麼厚的家底了,江瑾文倒是個妥帖人。
“對了,少爺還說,再過五天就會把紙牌在店裡開售了,做出來了幾副樣品,讓我拿來給方三小姐看一下。”
安福一邊說,一邊把自己揹著的包裹給解了下來,放到了方梨的面前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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